就连庄眉宁,也懵住了。可谁知,还未等众人说话,沈扶摇又道:“这舌头嘛,也不要拔了。舌头这东西,留着可有大用处呢。”:被折磨得体无完肤的于妈妈“今日虽查不清幕后下套陷害我的人是谁,不代表明日也查不清。更何况,二夫人也没洗脱嫌疑呢。既然没洗清嫌疑,就有可能是害我的人。如此,那于妈妈的舌头对我而言,可就有用极了。我有一千一万种法子,可以让于妈妈开口,将二夫人这些年做过的事儿都说出来。好让大家伙儿啊,都当故事儿一样,听着开心。”说罢,沈扶摇又添了句:“只是不知,这么多年来,二夫人所做的每一件事儿,究竟是好的,还是坏的呢?”“你……你……”庄眉宁已经彻底看清沈扶摇了。她就是一个披着羊皮的小狐狸!是一个扮猪吃老虎的主儿!她说过的话,就必定会做到。“你这个毒妇!”庄眉宁吞吞吐吐了半响,也只是骂了沈扶摇一句毒妇。而沈扶摇呢?自然也想过,要将于妈妈留下,好扳倒沈扶摇。可于妈妈跟随庄眉宁那么多年,对庄眉宁忠诚得很。她的身边儿,除了一个干女儿外,也没有别的亲人可作要挟。而那干女儿在她心里的位置,显然比不得庄眉宁。既是如此,那么于妈妈的嘴怕是撬不开了。非得让于妈妈瞧瞧庄眉宁的心,才能有一些胜算。沈扶摇见庄眉宁在骂了自己一句‘毒妇’后,便再也说不出话来。于是,便道了句:“等什么呢?还不赶紧将于妈妈拖下去,拔了舌头,打一百个板子!”说罢,又道:“别拖太远了,就在院子外头行刑!”这一次,庄眉宁没再开口阻拦。而于妈妈呢?不管如何叫喊,也都等不来她主子的一句求情。……于妈妈被押到了院子外头,捆绑于长条凳子之上。她的手脚都已被死死绑住,让她动弹不得。三个健壮的小厮在一旁站着。一人拿着钳子,一人撬开了于妈妈的嘴,一人则摁住了长条凳子。医清在外头监看,一声令下,那手握钳子的小厮便动了手。“啊!啊……”于妈妈痛苦极了,叫得撕心裂肺。庄眉宁在屋子里,连出去看一眼的勇气儿都没有。只恶狠狠盯着沈扶摇,像是要把沈扶摇吞了一样。舌头如此粗,长在嘴里,怎么能轻易拔得下来?那小厮用了小半盏茶的功夫,将那舌头拔得又红又肿。甚至,都渗出了血,烂成了一块块,也没能将它拔下来。于妈妈被折磨得死去活来,叫声儿越来越弱。下头人来报,说拔不下来。素来慈祥的太夫人竟扶着额头,道了句:“用匕首割了了事儿,省得叫得难听。”下头人得了令,立即去寻了匕首。那匕首锋利,只轻轻一划,便将那一条舌头给割了下来。于妈妈本被折磨得迷迷糊糊,就要昏死。可那匕首一下去,瞬间又将她疼得清醒了过来。医清恨极了青黛院。只因她的主子,不管是莫止湛还是沈扶摇,都被青黛院害得不轻。如今见于妈妈受了如此责罚,自觉得应该。但,却远远不够。于是,在于妈妈被痛醒的时候儿,又硬生生往于妈妈的嘴里撒了一把盐。于妈妈痛得翻了好几个白眼,却连喊都喊不出来了。只能呜呜呜的,看着着实可怜。紧接着,那一百个板子,打得极为顺利。待行刑完了以后,于妈妈早已成为一个血人。沈扶摇为避免众人倒了胃口,没让医清将人拖进暖厅。只道:“于妈妈已经罚完了,人就在外头。若二夫人心疼,待会儿离开时,就将她带回青黛院去吧。”说罢,又道:“现在,该轮到二夫人你了。”“我?”庄眉宁不敢相信的盯着沈扶摇,冷笑道:“你是说,你要罚我!你敢!”“我有什么不敢的?难道不是二夫人打了保票,说……如果我是被冤枉的,那么你身为于妈妈的主子,也有责任吗?”“我是你婆婆!是侯爷的母亲!”“你还记得你是个母亲呢?”沈扶摇听了庄眉宁的话,更是不屑了:“这天底下,有哪个母亲像你一样!如此编排自己的儿媳妇啊?”说罢,沈扶摇也不与她多嘴。只道:“你放心吧,就算要罚你,也不会让你受了皮肉之苦!于妈妈是于妈妈,你是你,怎么能一样呢?”言毕,沈扶摇又道:“祖母!二夫人身为青黛院的主母,却管教不好下人,也没尽到一个母亲该尽到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