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扶摇慢慢靠近霓裳与医清,笑道:“你们二人啊,当真是庸人自扰之!”“夫人……”“夫人,我们……”霓裳和医清瞧见沈扶摇过来,不免脸色一红。沈扶摇点了点头,道:“好了!你们对我如何,我心里明白着呢。今生有你们陪着,足矣。”“夫人……”“行!大家伙儿也累一日了,各自下去歇着呢。”矫情的话,沈扶摇可不会说。只适时转了话题,道:“对了,霓裳。刘衡那边儿,明日别忘了给他一匣子金瓜子。演了这么一出,也挺费劲儿的。”“是,夫人。”霓裳见沈扶摇自己都如此淡定,不免也稍稍安心了些:“您就放心吧夫人,这点小事儿,奴婢定会处理得妥妥当当的。”说罢,又道:“奴婢啊,不仅会按时按量将金瓜子交到刘衡手上,还会让他一辈子,都对这事儿守口如瓶。”“人为财死,刘衡更是个财迷。”说起刘衡,沈扶摇不禁好笑:“我也巴望他能一辈子守口如瓶,只希望他能在我们行动之前,紧紧闭上那张嘴就好。”“这点夫人大可放心。”霓裳笑着应道:“北定侯府,他还得罪不起。”沈扶摇听言,点了点头,示意丫鬟们下去。而她自己,则回了花厅,在趣儿和初凝的服侍下,用了点心。刘衡。是个有趣儿的人。因着自小生得一副好皮囊,所以便不认命。他的父亲虽然是典当行的掌柜,家中日子过的还算不错。但刘衡对现状,并不满足。他不满足随意娶个小门小户的女儿,度过余生。更不满足,自己读了那么多年的书,最后只在典当行里做个账房先生。他想娶个高门:你不是唯一了天知道,沈扶摇有多庆幸,青黛院的香莲,是自己这边的人。贴身玉佩那玩意儿,因着庄眉宁时常佩戴着,沈扶摇倒还能瞧得见。可肚兜,却是一眼都没见过的。沈扶摇之所以知晓庄眉宁保留了一件近三十来年的肚兜,皆是因为香莲。香莲在伺候庄眉宁期间,曾得了庄眉宁的吩咐,将压箱底的那一件肚兜拿出来重新晾晒。她瞧着那肚兜虽做工精细,但样式却有些老旧。于是多了个心眼,从庄眉宁那头套了些话。那时候儿的庄眉宁,也并不防着香莲。毕竟,在失去了于妈妈以后,身为于妈妈干女儿的香莲,便成了庄眉宁唯一一个可以信任的人。对于香莲的‘好奇’,庄眉宁并不觉得奇怪。而是道:“这件肚兜,可是有历史的。”原来,庄眉宁保留的那件肚兜,竟是当年莫止湛的生母,庄莞惠亲手绣给她的。无论是用料还是绣工,都非凡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