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待完这个,我没有和外婆提及其他。
她也没有细问。
只是她一路上都开心了许多。
回到家,对盛明月的态度都有了些微缓和。
“今天先住下,明日再回南江吧。”
她一锤定音,然后拉着我进了屋子。
屋中,医生已经等在那里。
医生是个老大夫,头花白那种。
“麻烦老先生了!”
老大夫摆摆手,“老夫人客气了!”
然后对着我,“小伙子,手腕给我。”
他拍了拍脉枕。
我一时有些怯。
“外婆……”
我怕会有什么不好的消息。
“没事,让张老给你诊一诊脉,你就坐那就好。”
外婆没说这位老中医的厉害,但我单凭眼睛也能知道个一二。
但我此时却也没有理由逃避,只得乖顺伸出胳膊。
老中医把脉的时间很长。
我的心跳都不由地加。
外婆默默在一旁等待,半分声响也没有出。
好半晌,把脉才终于结束。
我收回胳膊,等待着最终判决。
外婆也期待地看了过来。
“令孙身体已经油尽灯枯了。”
只这一句话出,外婆身子就塌了下去。
“怎么会?!”她似是不可置信。
目光复杂地望着我。
我应该算是内心平静吧?
毕竟我早就有了这个预感。
老大夫却接着道:“之前应该经过了一番猛攻急救,作用是有,只是对身体损伤太大,而且……”
外婆这回没有再接话。
我也安静地听着。
大夫说的,应该是八姐给的药。
“而且令孙近日应该又有过大伤之举,消耗了身体仅剩的元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