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掷一下金加隆吗?
就快要下课了,安塔指间夹着一枚金加隆左右翻转,熟悉的把玩。就是这样简单的“游戏”竟然也吸引了不少周围的目光,明明很简单……
或许,他们其中还有人是因为今天礼堂的“热闹”而关注着此刻的她。
想看看她到底会去哪里吧。
那么,去哪里呢?
突然,一席哄闹,下课了……左右的人三三两两地结伴离开。
看着他们和自己空荡荡的右手边,安塔就知道自己要去哪里了。
她要去温室。
确定了目的地,她收好东西,背起书包,脚步轻快。
……就像踩在轻快的鼓点上,一步一步,穿过长廊、逆着人流的庭院。
室外的风还是冷的,伦敦的冬季格外地长。
安塔拢紧了校袍和围巾,加快了脚步。
路过魁地奇场地,哈利和罗恩还在训练,伍德学长也在。不得不承认,魁地奇具有一种奇特的暴力美学。如果特莉丝在这的话,她一定会被迷得不得了。
对了,听说沙利文也要参加今年拉文克劳的魁地奇队员选拔。
泰瑞说他的飞行技术特别好,不过鉴于他之前的病史,霍琦夫人不一定会同意这件事。
停留了一会儿,回塔楼方向的人流少了很多,安塔继续往温室走去。
她记得沙利文说过,重新培育的曼德拉草在六号温室。她顺着指引木牌绕到后面,现在还能看见之前培育曼德拉草的温室被卡罗破坏的痕迹。
“你来了。”她刚拐到六号温室门口,一截校袍和熟悉的声音就出现了。
他怎么知道。
沙利文低头看了眼腕表,时针指针指向了七点钟,抬眼见毫不掩饰的喜悦萦绕在他的眉梢:“在路上看到哈利了吧,时间比你正常下课过来迟了些。格兰芬多下午是飞行课,不出意外他应该会在魁地奇场地接着训练。”
安塔茫然地抬眼看着他,沙利文解释道:“我很抱歉,安塔。我不该接那句话的,所以……可以原谅我吗?”
原谅吗?
一瞬间,好像被人揪住了心口,安塔不知道该怎么回复沙利文。这原也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事情,至少比起沙利对她的关心和照顾来说,这件事太微不足道了。
如果她因此生气的话,那她简直太无理了。
可…如果她毫不在乎的话……
“拉文克劳的救世主小姐不可能不回拉文克劳休息室的。”安塔扬起唇角,反问道:“难道不是吗?”
“是的。”对于泰瑞在礼堂说的那句话,他渐渐有所体会了,安塔确实“学坏了”。
也对!对于一个拉文克劳来说是这样的没错!
学习算是他们最微不足道的天赋了!
温室里,曼德拉草长势很好。斯普劳特院长为了避免上一次的事情再发生,特意在曼德拉草的培育区施了魔咒,任何人都无法靠近。
曼德拉草也不需要他们照顾。
从温室出来,沙利文看出了安塔的不开心。她一定为自己不能为被石化特莉丝做些什么而觉得愧疚。
“要去医疗翼吗?”他试探地开口。那个叫维森特的幽灵?有求必应室找安塔的那次,就是他给自己还有奈特丽级长指引了正确的房间。
那次他没有特别在意。
还有那张及时出现在亚克斯利办公桌上的写有可以解决安塔魔力紊乱的魔药配方的纸,落款也是这个名字,维森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