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您吩咐我做的事儿已经办完了。”秦王殿。一个黝黑瘦高的男人把相机交给蒙森,恭恭敬敬的开口。蒙森看着相机里的画面,冷冷勾起唇角。“很好。”而彼时,王宫下上一顿乱,众血族不知是何原因突然变得疯狂起来,暴露阴戾的本性,互相残杀。就连处于宝座之上的厉墨寒,体内的暴戾因子都在蠢蠢欲动。他攥紧拳头,吩咐众人关紧窗子和门。而自己则是迅速跑朝寝殿的方向飞去,倾倾和孩子有危险。抵达寝殿,遇见了几个陌生的黑衣男人,正在想法办撬开寝殿的窗户,打断破窗而入。厉墨寒眸色凛然,腾空而起到他们后面,发起攻击。几番较量,厉墨寒也没有讨到什么好处,身上已是伤痕累累。黑衣人全部被打的奄奄一息,感知到气数即将散尽,他们纷纷面露惊恐之色。下一瞬,猛然发出一阵爆炸声。黑衣人们立刻化成了灰烬!厉墨寒狭长的凤眸微眯起来,视线如鹰隼般锐利。自爆?跟暗修汇报给他的情况一样!看来与之前的人是同一个组织。他收起身上的戾气,用指纹识别打开房门。房间里一片狼藉,黎倾颜抱着暴躁的女儿,脸上一片焦急和担忧。“卿儿,乖,我是妈咪,你不可以,不可以动怒知道吗?”倏然,怀里的女儿突然安静了下来,眼中的猩红色渐渐褪去了些许。黎倾颜像是感觉到了什么,猛地回头,只见男人满身是血站在门口。她心下一惊,急忙跑了过去,扶住他。“厉墨寒,是谁把你伤成这样的?”黎倾颜声音颤抖,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倾倾你和孩子有没有事?”男人抓住了黎倾颜的手,虚弱一笑问道。“没事,我们都很好。”黎倾颜摇摇头,已经扶着男人走回到大床上,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不停的往下流。“那便好,傻丫头,哭什么?老公就是受了点小伤而已。”“医生,臭墨,我给你叫医生。”黎倾颜记得拿起床头的手机,准备拨通医生的号码。“不要,这次事出突然,若若他们得知连我也受了伤,只怕会民心不稳。”“所以倾倾,不要叫医生”“好,你乖乖躺好,我先帮你处理伤口。”而后,黎倾颜找出了医药箱,开始帮厉墨寒处理伤口。剪掉他的外套,黎倾颜才看清里面的肌肤,血肉模糊宛若被硫酸腐蚀过一般,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我很感激你“臭墨,疼你就叫出来。”她声音哽咽。“好,听倾倾的。”男人勾唇一笑,柔和的回应。二十分钟后。黎倾颜小心翼翼的为他处理好伤口,厉倾卿静静地看着这一切。忽而,她胸前的梅花吊坠散发出血红色的光芒。她陡然跑过去抓住黎倾颜的手,语气焦急的说道:“妈咪,颜叔叔颜叔叔危险。”糟了!黎倾颜心里‘咯噔’一下,她怎么把颜年忘记了。这时,寝殿的门再次被打开。颜年同样一身伤痕的回来,带着面具看不清他此时的面色。想来应是与臭墨一样!“颜年,你回来了?”黎倾颜起身,想走过去,手倏地被一直温暖的大掌抓住。“倾倾,别走!”厉墨寒委屈巴巴的望着她,俊美如斯的脸庞是说不出的苍白。“臭墨,颜年他是为了保护我和孩子才受的伤,我要救他。”话落,黎倾颜挣脱开厉墨寒的禁锢,脚步急促走向颜年。“颜”厉墨寒菲薄的唇抿紧,脸色渐渐变得阴沉下来。黎倾颜将颜年扶到沙发上,欲拿起医药箱为他上药,却见厉墨寒拨通了一个号码。“滚到寝殿来。”不出五分钟,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者来到了寝殿,为颜年处理伤口。“王,王后,这是为使者大人开的外敷药。”医生恭敬地将药放在了床侧。厉墨寒面容冰冷,狭长的凤眼带着一丝狠绝和凌厉。“你知道我的手段,敢乱说出去小心你的脑袋。”医生吓得瑟瑟发抖。“是,梅森不敢。”送走医生,偌大的寝殿气氛一阵冷凝。“倾倾,过来!”厉墨寒面无表情的抬眸望向女儿身边的黎倾颜,此时,小丫头已经恢复与以往无二了。厉墨寒和颜年体内那股暴戾的冲动,也以压下去了很多。他们都意识到,这种药有一定的时间限制,过了几个小时就失去了药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