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华兰肘击他,“干嘛,就许你们年轻人谈情说爱,不许我们夕阳红干柴烈火?”
“没有没有。”叶漫舟给他亲娘那用词雷得够呛,“你干你们的么。”
“说到这个。”叶华兰左右一看,“人呢?”
叶漫舟眼皮一跳。“谁?”
“那孩子呢?”
“哪个孩?”
“你别跟我装傻。”
“没有,真没孩啊妈。”叶漫舟咽口唾沫,道:“我那么洁身自好,妈你怎么这么想我。”
叶华兰双手扒过去扯他脸皮,叶漫舟脸一下变形,声音也变形:“妈妈妈——”
叶华兰问他:“人呢?”
“他他他去上洗手间——”
“你怎么不陪他去?”
“我我我等你啊——”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我我我听到你声音了——”
“我刚刚都没讲话好么?”
“我我我中午也看到你了——”
叶华兰手一松,失落:“啊靠,我以为我藏得很好呢。”
叶漫舟搓了把脸,满含热泪。
叶华兰后知后觉,“那你喂他吃东西是在给我看啊?”
叶漫舟冤死了,“没有!我知道你在看我动都不会动一下!”
“为什么?”叶华兰看他一眼,笑:“你不好意思啊?”
叶漫舟低头不吭气,不知道脸是给掐红的还是怎么红的了。
“有什么不好意思?当年冲进你老子办公室把人家啃得嘴皮子都出血,现在气魄都哪去了?”
然后叶漫舟两边脸一大一小肿了半个月。一边是游承静扇的,一边是祁盛斌扇的,一大一小是因为祁盛斌还多扇两下。
叶漫舟想起自己当年那臭德行,恨不得再给自己来一耳刮子。他低声:“妈你别说了,我那会犯浑,我知错了。”
“你知错了啊?那现在确定不犯浑了啊?”
“不了,绝对不敢了。”叶漫舟边摇头,心里头狂滴血,糟蹋人一下要五年来赔,这滋味他真是受够了。
叶华兰看他这样,倒是十分可圈可点。拍拍他肩膀:“好了,妈知道你成熟了,也知道你最近付出很多努力,但是妈只是想问你几个问题,你对自己现在做的事情心里有多少数?”
叶漫舟愣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