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知,现在的情况看似棘手,但却是吴舒晨乐见的。
至于为什么,这个问题的的答案,他很久以前就知道了。
“黑红是一种低成本的营销手段。”
“虐粉是一种低成本的固粉手段。”
虽然也不是头一天领悟,原来当艺人是这么一回事。
他们负责手段,他只要负责装蒜。
游承静不得不承认,吴舒晨是个优秀的商人。在这五年里,她用最少的资源,运营出了一个最理想的商品。
可他同时也明白,世上并没有这么多低成本的好事。
只不过人身的成本,在精打细算的商人眼里,从来摆不上台面。
与明眼漂亮的数据相比,自己这个商品的一切喜怒,压根不值一提。
*
所幸还有音乐作陪。
游承静成日忙碌在工作室里,歌曲发行前要做出最后修改,截止日前,一堆活计亟待解决。
从早到晚坐了一天,工作的闲暇,他出来透口气,浇浇草,玩玩狗。这小没良心的没陪玩多久就开始罢工,跑去刨空狗盆,哐当哐当响,像极欢愉过后,求付嫖资。
旧狗粮袋只剩一点渣,他去拆了袋新的,往盆里倒时,手机来电。他看一眼,接听。
一阵喘气声,脚步声。
像在赶路,忙里偷闲,争分夺秒地来撩骚人:
“我刚刚做了个梦。”
“梦里一个神秘人告诉我,我上辈子的今天拯救了世界,所以这辈子的今天可以实现我一个愿望,让我想去哪就去哪。”
“我说我想去游承静的心里边。那个人说不行。”
“我说为什么?他说,因为我已经住在你的心里边了。”
“原来那个人就是你。”
“。。。。。。”
游承静把狗粮勺放下,挠挠胳膊的鸡皮疙瘩。
叶漫舟有所察觉。
“很尬么?”
“嗯。”
“这个我真的想了好几天。”
“为什么老想这种没用的。”
“你以前不是最吃这套么?”
以前是因为喜欢他,放个屁都心动。现在听着,纯寒碜人。
叶漫舟有点丧气:“好吧,我下次继续努力。”
游承静淡声:“你没事干可以多吃几罐鲱鱼罐头。”
“能别提了么?我现在对鱼这个字眼生理性反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