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竟然缩着一个身量娇小的女生!
对方黑色的长发披散着,面容在昏暗的环境中有些模糊,但奇怪的是,锦冠能够清晰地看见对方身上细微的颤抖。
她在发抖。
锦冠迈开脚步,不断拉近与对方的距离。
在与其只剩下不到五米时,女生把脸埋进膝盖里,发出低低的抽泣声。
“呜呜……我受够了……”
是谁?
是什么情况?
她该上前还是退后?
这三个问题同时冲上脑海,一时间锦冠被定在原地,没有动作。
她甚至产生了一阵恍惚,而等那阵恍惚过去,对方已经消失在了深深的夜色里。
失误了。
锦冠懊恨。
她不该犹豫。
宿舍楼A栋。
二高的食堂不提供宵夜,牛芳信却也刚刚忙完下班回到宿舍里。
她洗洗刷刷一天,累得够呛,恨不能倒头就睡,坐在小板凳上比自己儿子还小的后生仔还在喋喋不休。
宇智波鹳把最新发现的线索,还有自己和锦冠的分析一股脑说了,持续输出十分钟后,才抓住人,正色道:“所以你这里的信息,非常重要!”
牛芳信揉揉太阳穴,道:“可我真想不起来昨天发现餐盘脏了前后发生的事情了。”
她当时急都急死了,哪有心思关注其他。
宇智波却很坚持:“你再想想,人看到过的东西一定会在脑海中留下痕迹,想不起来只是没有摸到把手,不能开门而已。”
牛芳信都要被他逗笑了。
她都五十了,记忆力本来就退化了啊。
“当时站在你面前的人,是男是女你都想不起来吗?”宇智波鹳失望道。
牛芳信也是被他逼急了,浑噩的脑子忽然一清,哎呀道:“昨天的事儿我是想不起来了,但今天中午,又发生了一个事情!”
讲到这里,她赶紧把中午遇到只要一个菜的女孩的事情说了。
宇智波鹳听完,气得直接站起来。
“这么重要的事情你怎么不早说!”
牛芳信被小孩一喊,人都有点懵了,讷讷道:“我没时间啊,我忙完你们都走了,本来想下午去找你们的,那主任又总使唤我……都是诡异,我也不敢不听啊!”
宇智波鹳扶额,“你怎么过得补位游戏?”
牛芳信挺难为情的,道:“我那个家是要伺候恶婆婆,我就像照顾我妈一样照顾她,就过了……”
宇智波鹳:“……”
他深吸一口气,放下过往,让她重新回忆今天的细节。
“那女孩长什么样?”
牛芳信对人印象挺深的,描述道:“很瘦小的小姑娘,披着头发,低眉顺眼的,长相普通,有点儿不敢看人。”
这种描述方法,宇智波鹳出门去一眼就能扫到一个。
“她大概多高?”宇智波鹳站起来,比了比自己下巴的位置,“是不是差不多到我这儿?”
牛芳信仔细看看,又在自己身前比了比,点头,“对对,差不多!”
宇智波鹳又比在自己胸口处,“头发是不是大概这么长,有点毛躁?”
“人不白,下巴这块儿有个芝麻大点的小黑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