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鳶沉默,只是眼眸中多了几分担忧。
“別担心。”
林江年似乎瞧出了她的担忧,轻轻摇头,帮她理了理鬢髮。纸鳶下意识后退一步,却被林江年抓住素手。
纸鳶轻抽了抽,没抽出来。
不过她似乎也没有打算抽开,只是象徵性的反抗了下,便没有了动静,任由林江年抓住。
低头,静静盯著。
“等了这么久,也是时候彻底了结这件事情。”
林江年看了她一眼,轻笑一声:“走吧。”
纸鳶看他:“去哪?”
“去看这场好戏吧!”
林江年停顿了下:“你不想去一趟太守府,亲眼见证一下?”
“……”
夜幕降临。
潯阳城,太守府。
“还没有消息吗?”
王世泉坐在大堂內,脸色阴沉,眉头紧锁。
堂外,单膝跪著数位风尘僕僕,眉间满是疲倦神態的侍卫。
周围气氛沉闷。
已经找了好些天,太守府派出了诸多侍卫官兵地毯式在潯阳城內搜索。虽说的確搜查出了不少隱藏在潯阳城內的势力。
可有关王勤的消息,至今没有半点。
大海捞针!
什么也没捞著。
王世泉的脸色愈发难看,他非常清楚,王勤一定还在潯阳城內。
可如何找到,这是一个问题。
一天找不到,王勤就多一天的危险。
万一……
王世泉不敢继续想下去。
哪怕再紈絝,再废物没出息,那终究是他的独子。
“勤儿要是出了任何意外,你们所有人都提头来见本官!”
王世泉眼神阴沉。
此刻他身上少了几分儒雅的气息,多了几分暴戾的冷漠。
“勤儿固然要找,但临州方面……不得不防啊!”
一旁,王长金的声音传来。
带著几分低沉:“临州方向的动静有些大,一旦林恆重真不顾造反罪名发兵北上,到时恐怕有一场硬仗。”
王世泉脸色阴沉:“我去见过刺史大人了,林恆重一旦发兵,他不会坐视不理。”
王长金却依旧紧锁眉头:“我担心的是,万一他挡不住林恆重的兵马,到时候又该如何?”
此话一出,王世泉沉默。
一言不发。
这件事情,谁也不敢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