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江年注视著她那青丝之下微微苍白的脸颊,比之前多了几分血色。
不过,依旧虚弱。
心中不免有了几分心疼。
“你啊,下次能不能不要这么逞强了!”
林江年语气略有些责怪,轻轻握住了她的素手。
纸鳶没有挣扎,目光依旧落在书籍上,沉默片刻,淡淡开口。
“我不出手,你会死。”
林江年脸上的笑容一僵。
半响后,才摇头:“我不会有事。”
纸鳶没说话。
“他的確很厉害,但想要杀我没那么简单……”
“……”
“本世子身边的亲军侍卫也不是吃乾饭的,总能拦下他。即便杀不了他,但他也不会有机会伤本世子。”
纸鳶还是没开口。
对於林江年的解释,不置可否。
不知为何,林江年突然多了几分挫败感。
他堂堂临王世子,居然沦落到要靠身边的侍女来保护了?
低头注视著纸鳶的脸庞,她依旧风轻云淡。林江年看著看著,突然轻笑了一声。
这一声轻笑,倒是让纸鳶微微生疑,抬眸看了他一眼。
“刚才在门外,我碰到了两个人。”
林江年想起门外的沈灵珺和她师伯,便跟纸鳶提起了这二人。
“那老人恐怕来头不小,瞧不出气息路数,想来不是简单之辈……”
听著林江年的话,纸鳶终於微微抬眸,神色中多了一丝凝重:“是敌是友?”
“暂且还不清楚。”
林江年轻轻摇头。
虽然沈灵珺的这位师伯並未展现出敌意来,但林江年也不至於如此容易相信对方,出门在外,总归要多几分警惕。
“嗯。”
纸鳶没有多说什么,嗯了一声后,又继续低下头去看书。
“好了,时候不早了,你今天也累了,早点歇息吧。”
林江年开口。
纸鳶停顿了片刻,合起了手上的书,放在一旁,抬眸看了林江年一眼,钻入被褥。
睡觉!
动作嫻熟,像是早有准备。
瞧见这一幕,林江年一怔,这才似乎意识到什么……
她,难道一直都在等他。
想到这,林江年也同样驾轻就熟的脱去外衣,钻入了被褥內。感受著温暖被褥被的浓郁香气,转身顺手便將身旁少女的娇躯搂入怀里。
少女娇躯依旧紧绷,微微颤抖,不过,这次似乎反抗的幅度很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