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遗詔,那还是由公主你保管吧。”
林江年將遗詔送还给了她。
李縹緲接过遗詔,瞥了一眼,又將遗詔著折迭收起。
“行了,现在该想想办法怎么出去了……总不能真被困死在这里吧?”
林江年轻笑一声,正要说什么时,却见原本面色清冷的长公主,突然紧皱起冷眉。清冷无双的脸庞上,似有一抹痛楚闪过。
隨即,身形晃了晃。
整个人突然虚弱了几分。
“你,怎么了?”
林江年微怔,定神一瞧,这才注意到,这位长公主似乎有些不太对。
状態,不对!
像是,受了伤般的状態?!
林江年意识到什么:“你,上次的伤还没好?!”
年三十那晚,林江年发觉到这位长公主似乎受了伤。眼下见她如此模样,难道是伤势还没痊癒?
“无妨!”
李縹緲清冷开口,语气依旧不冷不淡,却似夹杂著一抹急促,她突然快步离开。
“你去哪?”
林江年下意识开口,见李縹緲没有搭理他,犹豫了下,跟了上去。
李縹緲来到密室中一处乾净的角落,盘腿坐下,闭上眼睛,缓缓运功。隨著她运转內力时,整个密室內宛如遍布寒霜般,温度骤降。
林江年忍不住打了个冷颤,刚迈步走进密室的一只脚,又收了回来。
眼神惊疑不定,盯著不远处闭目运功,整个人进入一种玄妙状態当中的李縹緲。
密室之中,凌厉的寒冰之气瀰漫!
极为恐怖。
这让林江年十分错愕,又惊讶。
她,到底练的是什么功法?
怎么会冷成这样?!
“……”
宫墙院中。
寒光掠过。
那一袭清冷身影佇立於院中,手中青剑冒著寒光。
冷风呼啸,席捲院落。
地面上,一片狼藉!
她缓缓抬头,美眸波澜不惊的盯著前方视线中的灰袍佝僂身影。
“你……”
灰袍佝僂身影仿佛不可置信般,苍老的脸上浮现一抹惊愕,死死盯著眼前的清冷女子。
隨即,脑袋缓缓低下,目光落在自己小腹处。
鲜血,横流!
顺著灰袍缓缓流淌在地面上。
他,输了!
输给了眼前这位清冷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