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秒钟,她都觉得背后的那扇主卧门随时会炸开。
“我去看看妈那屋窗户关没关,这几天预报有雨。”
陈志刚突然往主卧方向走了一步。江云舒的脚步猛地钉在原地,头皮瞬间炸开,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杨帆就在里面!
也许就躲在衣柜里,也许就在床底下,甚至……那个胆大包天的家伙可能正大摇大摆地坐在床上!
“别去!”
江云舒尖叫了一声,声音高得有些刺耳。
陈志刚被吓了一跳,停下脚步,疑惑地看着她:“怎么了?一惊一乍的。”
江云舒意识到自己失态了,她吞了口唾沫,强行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那屋……那屋我刚才看过了,窗户关得严严实实的。而且妈那个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最讨厌别人进她房间乱翻,上次我进去拿个东西都被她数落半天。”
她走过去,挽住陈志刚的胳膊,用胸前的柔软蹭着丈夫僵硬的手臂,试图转移他的注意力。
“走了走了,我都饿死了,回家你给我做那个红烧鱼好不好?”
陈志刚感受着手臂上传来的触感和妻子难得的撒娇,心里的疑虑彻底被打散了。
他是个传统的男人,既然解释得通,他也不愿意把妻子往坏处想。
“行,回家。”陈志刚点了点头。
江云舒如蒙大赦。
她冲进次卧,给囡囡胡乱套上外套。
“妈妈,我们不吃外婆做的排骨了吗?”囡囡眨巴着大眼睛,一脸懵懂。
“外婆不在家,改天再吃。爸爸来接我们了。”江云舒语速极快,抓起囡囡的小手就往外走。
经过客厅时,江云舒感觉那扇紧闭的主卧门像是一只怪兽的巨口。她甚至能感觉到门后有一双眼睛正透过门缝戏谑地看着这一幕。
直到电梯门合上,数字开始跳动下行,江云舒才感觉自己重新活了过来。后背的冷汗把衣服都浸透了。
……
主卧内。
杨帆并没有躲在衣柜里。
他就那么大刺刺地躺在苏曼丽那张宽大的欧式双人床上,手里把玩着一个相框。
相框里是苏曼丽穿着旗袍的照片,端庄、优雅,谁能想到这个受人尊敬的熟女,在床上比她女儿还要疯狂。
“真是有趣的一家子。”
杨帆听着外面的关门声,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翻身坐起,赤脚踩在地毯上,走到窗边。撩开厚重的窗帘一角,看着楼下。
过了一会儿,那辆熟悉的黑色轿车缓缓驶出小区。
……
回去的路上,车厢里有些沉默。
陈志刚专心地开着车,偶尔看一眼后视镜里的母女俩。
江云舒坐在副驾驶,坐姿有些奇怪。她只有半个屁股沾着座椅,身体重心全压在左边的大腿上,右手还时不时地去调整一下安全带的位置。
每次车轮碾过减速带或者井盖,车身微微颠簸,江云舒的眉心就会不自觉地蹙一下,嘴里发出极轻微的吸气声。
那种疼,是火辣辣的刺痛,皮带抽打在嫩肉上的感觉仿佛还残留在皮肤上,随着每一次摩擦被重新唤醒
“怎么了?坐立不安的。”陈志刚终于忍不住问道,“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江云舒心里一惊,赶紧调整了一下姿势,硬生生把那半边屁股压在座椅上,强忍着疼痛挤出笑脸:“没事,可能是刚才等你等到腿麻了,还没缓过来。这破车座椅太硬了,回头买个坐垫吧。”
“行,听你的。”陈志刚憨厚地笑了笑,没有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