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撅起那白嫩丰腴的臀部,腰身下塌,像是一只等待驯兽师指令的母兽。
囡囡此时玩累了,爬上床,天真地拍着手:“妈妈是大马!驾!驾!”
“啪!”
这一鞭子结结实实抽在江云舒左侧的臀肉上。没有任何预兆,也没给任何缓冲。
“啊——!”
江云舒整个人像是被电流击穿,上半身猛地往下一塌,那原本就高高撅起的屁股反而因为痛楚本能地翘得更高。
白皙的皮肉瞬间凹陷下去一条印记,紧接着那印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红肿,像是在原本如玉的瓷器上泼了一道红釉。
“别……别停……”她嘴里明明喊着痛,声音却酥媚入骨,带着哭腔
杨帆眼神里没有半点怜惜。
他太清楚这女人的德性了。
平日里端庄温婉的江家大小姐,陈志刚那个只会搞科研的木头丈夫眼里的贤妻良母,骨子里却烂到了根上。
她缺的不是爱,是被践踏。
“啪!啪!”
又是两鞭,左右开弓。
那两团丰腴的屁股在鞭挞下剧烈震颤,像两只受惊的大白兔,却被困在笼子里无处可逃。
原本莹润的白色早已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触目惊心的红。
臀峰的位置肿得最高,透亮得仿佛轻轻一戳就能渗出血水来。
江云舒的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她大口喘息着,汗水顺着下巴滴落在枕头上,很快就晕开了一大片。
“……我……我是母狗……打我……”
她语无伦次,眼前的世界已经模糊了。
只有屁股上火辣辣的剧痛是真实的。
那种痛感顺着神经末梢直冲天灵盖,然后在脑海中炸开成绚烂的烟花。
她觉得自己像是一块正在被反复捶打的年糕,越打越软,越打越粘。
杨帆根本不搭理她的胡言乱语,手里的动作反而更快了。
“啪啪啪啪!”
密集的鞭影如同雨点般落下。
每一次接触,都带起一阵肉浪翻滚。
那原本紧致的臀缝此刻微微张开,里面甚至因为过度的刺激而分泌出透明的液体,混合着之前残留的精液,顺着红肿的大腿根部往下流。
“这颜色,真漂亮。”杨帆停了手,鞭稍轻轻在那紫红发亮的皮肤上划过。
这种轻微的触碰比重击更难熬。江云舒浑身一颤,像是触电般抖个不停。
“肿得像两个熟透的大桃子。”杨帆用鞭柄戳了戳那肿胀最高处,“陈志刚要是看到这一幕,你说他会怎么想?他那高贵典雅的老婆,现在屁股被人打得像猴屁股一样。”
提到丈夫的名字,江云舒眼里的迷离瞬间被更深一层的背德感取代。恐惧和兴奋交织在一起,如同烈火烹油。
“我是你的……只是你的……”
她一边求饶,一边不可抑制地扭动着腰肢,像是在迎合那根鞭柄的侵犯。
杨帆眼神一冷,反手就是一记重抽。
“啪!”
这一鞭极狠。
江云舒甚至没来得及叫出声,瞳孔瞬间涣散。紧接着,一股温热的液体失去了控制,顺着尿道口喷涌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