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服下之后牛雄顿时倒在地上浑身抽搐,四肢痉挛扭曲如被雷击。
秦峰面不改色地继续操作,把剩下那些没有试验过的大药全都喂牛雄尝了一遍。
如此折腾了小半个时辰,牛雄整个人已如烂泥般瘫在囚车底部,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完好的筋脉。
而秦峰也从中又试出两种丹药对人体明显有益,即便不是解药服用后也不会有什么坏处。
他满意地将这三瓶丹药细心收进自己怀中,拍了拍衣衫上沾染的药粉。
看着囚车里奄奄一息的牛雄,他眼神淡漠如水:“看你这么辛苦,我就送你见你师弟吧。”
他掌心运起一道剑光,正要一掌拍向牛雄天灵盖。
而正在这时,远处传来一个急促的喊声:“等一等。”
众人定睛一看,原来是七公子杜少武,他从营道那边飞奔赶来。
杜少武气喘吁吁地跑到近前,双手撑膝弯腰喘了好一阵才直起身来。
“秦大人,这人我有用,能不能把他交给我处理,我愿意出五万战功。”
杜少武向来不受父亲的待见,来这镇邪关驻守主要就是想立一个大功好翻身。
哪知第一战就遇上了牛雄,被打得狼狈不堪差点丢了性命。
可如今若能生擒牛雄送到父亲面前去邀功,这分量可非同小可。
到时必会让父亲对他刮目相看,往后在诸公子中也能多几分话语权。
秦峰没想到还能有这种好事,这牛雄本来就要一掌拍死了,转眼竟能换五万战功。
他欣然答应,面上笑容格外和煦:“既然七公子想要,那你拿去便是。”
杜少武大喜过望,双手抱拳:“多谢秦大人!此情我杜少武铭记于心。”
然后从腰间解下令牌,麻利地划了五万战功转给秦峰。
随后两名亲卫上前打开囚车将牛雄拖了出来,捆缚四肢塞进一只铁笼中。
杜少武朝秦峰再次拱手致谢,便带着铁笼兴冲冲地离开了。
秦峰目送他们远去,拍了拍腰间的令牌,转身大步流星朝着统帅府赶去。
眼下最要紧的事情就是把柴艳救回来,不能再耽搁工夫。
他脚下生风穿过重重庭院,推开统帅寝殿大门时,柴艳仍静静卧在榻上。
脸色苍白如纸,唇色泛青,呼吸浅得几乎难以察觉。
秦峰从怀中取出那三瓶不同的丹药并排摆在床头案上。
他将每一瓶中倒出一颗,用匕首分别切下指甲盖大小的一小块。
然后小心翼翼地将三块碎药依次放入柴艳口中,抬着她的下颌助她吞咽。
第一瓶与第二瓶服下后几乎没有反应,柴艳的脸依旧灰败如初。
直到第三瓶那绿瓶中的丹药碎块入口,片刻之后柴艳的右手食指轻轻动了一下。
随即又恢复了平静,但那一瞬间的颤动让秦峰眼睛一亮。
“应该就是它了。”
他当即拔开绿瓶瓶塞,取出一颗拇指大小的完整丹药送入柴艳口中。
那丹药入喉即化,一股清冽的生机顺着经脉向四肢百骸扩散开去。
不到半刻钟的功夫,柴艳胸膛猛地起伏,一阵剧烈的咳嗽声打破了寝殿的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