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啊,他念了一段经,还指使她趁着念经的时候将那妇人婆婆的牌位摔碎,妇人借机大哭一场,对着街坊四邻自责罪过,痛诉自己对婆婆的不孝,生前没有照顾好婆婆,死后还让婆婆的牌位受损,将那些积攒的不敢对人说的话趁机全说出来。
那老婆婆死了那么久了,况且大家都知道她对着这媳妇不好,所以就算这妇人说了一些不敬的念头,大家也不以为意,纷纷劝解妇人,妇人的丈夫也原谅了妇人。
妇人哭了一场心结解开,师父又随便给她兑了一些香灰水,收了一百两银子,在众人世外高人的敬佩中很快就挣足了让他们师徒随意吃喝玩乐的钱。
当时她觉得真是好不要脸。
“怎么就不要脸了偷了还是抢了”师父很不满的质问。
没偷也没抢,但是骗了啊。
“骗什么了我没治好她们的病吗”那个男人骑在马上悠闲自得,“这世上有各种各样的人,也就有各种各样的病,那么治病的法子也自然是各种各样。”
君小姐看着床头的小花灯,视线里师父的身影渐渐远去。
如果师父还在的话,是不是会很好,会不会帮自己
想到这里她又笑了。
师父啊,连给父亲治病都怕惹上麻烦的跑了,如果此时还活着,肯定跑得更快,绝不让自己找到他。
“小姐,那哪个妇人也是这种情况吗那她明天会不会来找我们啊”柳儿好奇的问道。
君小姐笑了笑。
“明天的事明天再说吧。”她说道,人躺下来,“我困了。”
柳儿忙下床,将薄纱帐子放下来,看着君小姐面向里躺着已经不动了。
小姐真是累了呢。
柳儿蹑手蹑脚的熄灭了灯退出去了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