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药而已,给宝塘,给宝塘来”
“把你的手从我身上拿开,你乱摸什么。。”
张宝塘很耐心的给朱瓒解释安抚,四凤忍着笑站在一旁,看着君小姐敷药查看伤口。
“怎么样”他低声问道,“是不是很重”
君小姐看着狰狞结疤的伤口,用药布在其上一擦,拿起来嗅了嗅。
“这大夫很厉害。”她说道,“伤基本已经好了。”
四凤眉头一挑。
“锦衣卫这么好心”他说道。
君小姐摇摇头,将朱瓒的伤口上擦拭完,再拿出一罐药膏。
“当然不是好心。”她说道,俯身用手仔细的涂抹药膏在伤口上,“不过是不让他伤重致死,用药吊着他的命罢了,根本就没有把这身子当个人,这里的伤好得快,别的地方损耗的快,拆了东墙补西墙而已。”
四凤骂了句脏话。
“就知道这些家伙没人性。”他说道,神情诚恳,“那就有劳君小姐了。”
君小姐嗯了声,又递过来一个瓷瓶。
“将这个喂他吃。”她说道。
四凤接过走到朱瓒面前。
“她的药怎么就好”朱瓒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