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人对视一眼。
“这天下的好将领多得是。”一个男人点头说道,“但在这北地,朱山一手遮天,其他的将官都被打压难出头。”
“是啊,咱们派过去那么多人,都被朱山的人打压着。”另一个男人说道,“真是让人恼火。”
“好容易这次有个机会让朱山受些教训,结果”大家纷纷说道,也都看向地上散落的信纸,“这么多说好话的,又是这么个时候”
看来只能让朱山再次逃过一劫了。
这句话大家谁也没说出来,但谁心里也清楚。
黄诚更清楚,他站着呼哧呼哧的如同拉风箱一般喘气,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猛地推开搀扶的人,一瘸一拐的向前走了几步,站在地上的一片狼藉脚用力的踩着一张信纸。
“我还没死呢。”他狠狠说道,“我还没死呢。”
暮色降临,嶂青山高大的身影笼罩了整个山村。
“小姐。”
柳儿的喊声从山下传来,站在院子里的君小姐将手札收起来,看着在灶间忙碌的妇人。
“婶子,我回去了。”她说道,就好像做客的人告别,丝毫没有在这里枯站一日的尴尬和失望。
妇人转过身看着她笑了笑。
“君小姐走好。”她说道,也没有被缠着的恼火和烦躁,更没有告诫不要再来,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什么也不在意。
君小姐施礼转身走开了,柳儿已经接过来,顺便又看了眼这边的妇人,带着几分不悦撇撇嘴,不过小姐高兴的事她自然不会反对。
“小姐,累了吧”她殷勤的搀扶着君小姐,“你就按我说的带着小凳子来,坐着跟站着不是一样嘛。”
君小姐笑了。
“坐着和站着怎么能一样。”她说道,“要不然只有程门立雪,没听过程门坐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