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步一步地朝着主位逼近,身上那属于半步大罗巅峰的恐怖修为,犹如即将爆发的火山一般,开始在大帐内疯狂地涌动。
“眼看着金榜汇武在即,内门的大道之争已经迫在眉睫。我们师兄弟,决不能、也绝对不允许,错过你手里的这桩逆天造化!”
“既然你不肯体面。”
蒋绪臣也从另一侧包抄了过来,手中光芒一闪,一柄散发着极寒之气的长剑已经紧握在手。
“那我们,就只好帮你体面了!”
图穷匕见。
大帐内的杀机,在这一刻浓烈到了极致,仿佛连空气都要被这股实质般的杀意给生生撕裂。
然而。
面对这两人撕破脸皮的夹击,面对这足以将任何半步大罗困死的隔绝禁制。
一直坐在主位上的梁秋月。
她不仅没有露出哪怕半分的惊恐与慌乱,甚至连放在太师椅扶手上的手指,都没有颤动一下。
她很是慵懒地靠在椅背上。
那张绝美的脸庞上,很是隐秘地,勾起了一抹很是诡异、甚至带着几分戏谑的似笑非笑的弧度。
她就像是在看一场很是拙劣的猴戏,目光幽幽地看着这正在步步逼近的两人。
“两位师兄。”
梁秋月的声音依然轻柔,甚至带着一丝让人毛骨悚然的好奇。
“你们布下这等高阶的隔绝禁制,看这架势,是真打算在这里。。。。。。对我动手了?”
梁秋月微微歪了歪脑袋,很是平静地抛出了一个反问:
“你们难道忘了?”
“我梁秋月,身为姜家圣地观岚峰的外门统帅。”
“我的神魂气息,在观岚峰的祖师堂里,可是留有一块本命令牌的。”
梁秋月看着两人,仿佛在很是好心地提醒他们一个致命的常识。
“本命令牌与我性命交修。若是我今日在这罪仙界死于非命,那块令牌不仅会在瞬间破碎,更会很是精准地记录下我死前最后一刻的气息和你们的法力波动。”
“一旦令牌碎裂,我观岚峰的首座长老立刻就会知晓。”
梁秋月的嘴角,很是嘲弄地向上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