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极致反差带来的、足以让人疯掉的绝对死寂,无比沉重地笼罩了整个议事堂。
大帐的下首空地上。
属于黄玉的一切痕迹,都被抹除得无比干干净净。
就仿佛,这个世界上,从来就没有存在过这个人一样。
而在距离那片空地不到三尺远的地方。
“。。。。。。”
原本气势汹汹、满脸无比狂热的贪婪、准备联手杀人夺宝的归元峰次席——蒋绪臣。
他此刻。
依然无比诡异地保持着刚才那个拔出极寒长剑、剑指前方的无比攻击性的姿势。
他就像是一尊被无比突然地施了定身法的无比僵硬的石雕。
他站在原地。
双眼无比空洞、失去了所有的焦距。
大脑在这一刻,完完全全、彻彻底底地。。。。。。陷入了无比严重的宕机状态!
他微微张着嘴巴。
那张无比英俊的脸上,残留着无比错愕和无法理解的无比荒谬的空白。
他呆呆地看着黄玉刚才站立的那片无比干净的空地。
又无比机械地、一寸一寸地转过僵硬的脖颈,看了一眼依然无比慵懒地坐在主位上、仿佛什么都没做过的梁秋月。
他甚至。。。。。。
根本就没有意识到。
在这不到一个呼吸的时间里。
这大帐之内。
这天地之间。
到底。。。。。。
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