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容瑕声音暗哑,一刻值千金
春去夏来,班婳带着儿子去容瑕的私库找东西。
容瑕的私库很大,随着他做皇帝越久,私库的东西也越来越多,班婳与他成亲这么多年,也没看完私库里所有的东西。自从容昇满了四岁以后,她就常常带他一起来私库。
历史上有不少太子皇子,因为卖官卖爵,贪污受贿背上污名,她不想自己的儿子为了点银钱做出这种对不起百姓的事情,所以干脆让他开开眼,让他明白金银这种东西看得多了,也就那么回事。
母亲,容昇蹲在地上,指着藏在角落里一口不起眼的箱子,您看这箱子,好像您跟舅舅埋宝藏的箱子。
班婳顺着儿子指的方向看过去,轻哼一声。
这何止是像,简直就是一模一样。
果然男人的嘴信不得,当了皇帝的男人也一样。
王总管,尚衣局的管事姑姑叫住神色有些匆匆的王德,皇后娘娘让奴婢们做的夏装已经做好了,不知奴婢等何时把衣服拿去给娘娘看看。
衣服?王德脚步一顿,顿时来了精神,你说得对,应该让娘娘过过目,若是有哪儿不喜欢,还能修改一番。这会儿若是有什么事来让皇后娘娘分一分神,也挺好的。
你让下面的人把东西收拾好,半个时辰后,随杂家去给皇后娘娘请安。
是。
管事姑姑心中一喜,没有想到王总管竟然这么好说话。
朝堂之上,几位心腹大臣知道陛下近来心情有些不太畅快,所不会在琐碎的小事上让陛下烦心。好在陛下不是因为私事无故迁怒朝臣的帝王,所以一些没什么眼力劲儿的朝臣,并没有受到责罚,最多他们觉得陛下的表情有那么点不好看而已。
下了朝以后,几位官员凑到班恒跟前,想要在班恒这里打听些许消息。班家人虽然不太管朝堂上的事情,但是本身还是很受陛下看重,他们不知道的事情,班家没准能知道。
不过班恒是谁,做了皇帝这么多年的妻弟,什么事情不知道,什么事情不清楚?所以不管这些人问什么,他一概是装疯卖傻,半点口风不漏。
旁人只觉得班家人越来越狡猾,实际上连班恒也不知道,陛下最近几日究竟是怎么了。
班侯爷,一个太监笑眯眯地走到他面前,陛下邀您到御书房一叙。
班恒眉梢一挑,陛下心情不好,今天还特意叫上他,难道这事跟他姐有关系?他心里有些奇怪,面上却没有显露出什么,只是点头道:我这就过去。
侯爷,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