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被驴踢的一众弟子:“……”
他们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一个个义愤填膺的弟子,只觉得不可思议。
这群人是蠢疯了吧!
方才那些服用过姜月舒血液的邪修是什么下场他们没看到吗?
还有那唯一一个服用了姜月舒血液的正道人士,那可是见血封喉的剧毒啊!
服之即死,这群人是不怕死吗?
无论他们如何惊掉下巴,都无法改变正道弟子们的决心,见他们沉默,他们又道。
“怎么?你们不说话是贪生怕死,不愿为正道献身吗?”
不光问,他们甚至还开始点名。
一个个被点到的人只觉得羞耻,更无法逃避,只能硬着头皮开口。
“愿、愿意!我们愿意!”
“那好!”
这话一出,那些人满意地点点头,直接一拥而上,靠着一带一的形式直接将人“压”到了药王谷的人面前。
“既然愿意,那现在就开始吧!”
其他门派没站出来的弟子们也没闲着,他们自觉担起了监督任务,就守在那些弟子身边盯着。
被赶鸭子上架的弟子们:“……”
有病吧他们!
自己贪生怕死不敢试,还非得欠欠的盯着别人试,有本事自己也站出来试验啊,监督他们算什么本事,谁还不会个监督啊!
这群弟子们气得倒仰,就差忍不住开口相激时,姜月舒开口了。
“行,既然大家都如此有心,我自然也不会辜负大家的期望!舅舅,不如现在便开始吧!”
听到这话的弟子们几乎晴天霹雳。
这什么场合用来试验啊?
他们这会儿甚至怀疑姜月舒其实一直在记仇,现在在外面就搞这一出绝对是想要报复他们。
可偏生做试验的人不只他们。
还有正道各大门派掌权人眼中的好弟子,姜月舒和沈无忧他们怎么敢的啊,难道就不怕得罪整个正道吗?
他们期待着有人能站出来阻止这一场闹剧,可惜周围除了看热闹的,就是监督他们的人。
没有人站出来。
沈无忧行动也极其迅速,想到先前那名唯一参与试验的正道弟子的惨样,他不敢大意,直接将先前姜月舒用过的方法取出的血稀释过后又分为好多份。
弟子们身边再分别安排药王谷的弟子守着,以防他们突然出现什么意外情况。
其实那些弟子们猜想得没错,沈无忧这般配合是真得想要报复他们,自己外甥女中的毒他早就开始研究了。
根本不需要重新找人进行这些最基本的实验步骤。
不过说实在的,先前那些测试过姜月舒血液的弟子反应并没这么“剧烈”和“夸张”,想到外甥女修炼的毒术,他心底大概明白了几分。
如今也是外甥女催促着他尽快让这些人试验,想来也早已准备好了应对之策,他自然放心,只需照着做便是。
不过该动的手脚还是要动。
沈无忧将那些熟悉的面孔一一记下,专门给他们分去一些在谷中医术倒数的弟子,再另外给他们服下的东西里加点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