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的身子微微一僵、
“去吧。”
男人说完,靠回了榻上。
手下应了声,快步退了出去。
男人嘴角的笑意加深。
他实在是很想看看,这个从盛国来的、养在深闺里的圣女,到底有什么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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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
等再整装出发,云副将这回学乖了,不再骑马,而是老老实实地坐进了马车里,惹得云皎皎又是一顿嘲笑。
车队穿过平原,翻过丘陵,沿着官道一路向北。
然而,从第七日开始,情况便不对了。
傍晚,车队正在一片河谷地带扎营,忽然从山坡上冲下一队人马,大约二三十人,直奔车队而来。
护卫们反应极快,迅速结阵迎敌,刀光剑影,喊杀声震天。
沈药坐在马车里,推开车门。
谢渊坐在她的身边,他的佩剑就搁在一边。
那些人来势汹汹,却没什么章法,更像是一群乌合之众。
压根不必谢渊亲自出手,护卫们便将他们击退了。
地上留下了几具尸体,还有几匹受伤的马。
然而,这只是一个开始。
此后每隔一两日,车队便会遭遇一次袭击。
有时是白天,有时是夜里。
有时是二三十人,有时是五六十人。
袭击者的装备一次比一次精良,行动一次比一次有组织。
护卫们虽然都能应付,但疲于奔命,渐渐露出了疲态。
谢渊的脸色越来越沉。
他吩咐众人提高警戒,加强了夜间的巡逻,又将车队的速度放慢了一些,尽量不在夜间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