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把他看得透透的。”林云感叹说。“那是。”叶苗苗说,“他以后就是我的掌心雀,别想逃了。”林云笑,她对蒋书言能和叶苗苗在一起,还挺替蒋书言庆幸的,两人刚好互补,想一想也蛮适合。回家后,林云就把这件事和家里人说了。“小叶姑娘不错。”江应梅听了直夸蒋书言有眼光,“他们要是结婚,我去给他们铺喜床。”之后蒋书言来林云家吃饭时,都会带上叶苗苗和江翡,一来二去,叶苗苗也和林云一家熟悉起来。只有江翡,还是一副冷脸对人,春兰几个都不爱和他玩,只有夏兰话多,会多缠着江翡问几个问题。比如说,江翡是不是面瘫,夏兰每次看到江翡都要问一次。“江翡哥哥,我阿奶说面瘫不会笑,也不会有其他表情。”夏兰仰着头,“你的脸是不是很僵硬,如果是,要去看医生的哦?”江翡淡淡地看了夏兰一眼,实在搞不明白夏兰为什么每次看到他都要问这么无聊的事,“我没有面瘫。”“那你怎么不会笑?”夏兰追问。“你怎么那么烦?”江翡实在忍不住,低吼一句。话音刚落,就看到夏兰眼眶红了。江翡心乱如麻,平常他学校的女生看到他都要绕道走,就是昆家其他三个小姑娘看到他也没什么话,偏偏眼前这个,每次看到他,总有问不完的问题,说不完的话,他一凶点就哭。“喂,你别哭啊。”江翡蹙眉,尽量让自己声音听起来柔和点。可夏兰不吃他这套,眼眶渐渐氲满泪水,一点点抽泣起来。江翡慌了。“我说你哭什么,我又没骂你,没打你。”他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夏兰哭得更大声,引来客厅里其他人注意。叶苗苗两年后。1986年3月1号。林云看着手里的两张纸,都需要她签字,一张是秋兰申请提前参加中考的回执单,一张是夏兰在学校打架的检讨书。江应梅坐在林云对面,这两年几个孩子都大了,不需要她像以前操那么多心,整个人起色也红润多了,她叹了一口气,“明明两个孙女我都是一样带,成绩相差那么多我就不说了,毕竟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可这三天两头的检讨书,也太让人心酸了吧。”听此,林云瞥了眼站在墙角的夏兰,小姑娘个子窜得快,两年时间都快有姐姐春兰高了,她在秋兰的回执单上签了字,再把夏兰喊到身边,“说说吧,这次又为什么打架?”夏兰已然一副老油条模样,她现在读六年级,是站在一中附小顶端的学生,谁也不怕,“那小子竟然给大姐写情书,学校不是不让我们早恋吗,所以我就替大姐把情书拦下,本来只想口头教育下对方,结果那小子死不悔改,我就替老师家长教训了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