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戾魂,本是生前罪孽深重之人,死后灵魂不得安息,被囚禁于此,受尽折磨。此刻,它们在业火的烘烤下变得更加狂暴,如同被注射了兴奋剂的野兽,四处乱窜,寻找着发泄痛苦的出口。
“吼吼……”
更多的戾魂被业火的热量吸引,它们浑身冒着黑煞气,眼中闪烁着怨毒的光芒,仿佛要将姬祁吞噬一般,汹涌地向他涌来。
姬祁瞬间被这股黑色的洪流包围,无数只无形的手开始撕扯他的神魂,企图将他拖入无尽的黑暗深渊。
“小子,你就在这里慢慢地腐烂发臭吧……”炼魂塔外,林嫡看着已经燃烧得通红的塔身,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意。
她双手结印,将自己的封印加固在塔上,确保姬祁插翅也难逃。
林嫡心中暗语:“这小子,就算是插翅也难逃了。”
她回想起姬祁对她所做的一切,心中就涌起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就算是狱主大人亲点他又如何?是狱主大人授意的又怎样?敢对我林嫡做那样的事,我若不杀你,以后还怎么自处?”
“享用?我看是你享用吧?”林嫡冷笑一声,脑海中浮现出那一夜的场景。
虽然当时她并未感到太多痛苦,甚至可能如姬祁所说,还有过一丝的“享用”。但清醒过来后,那些痛苦就被放大了无数倍,日夜折磨着她的内心。
“我林嫡的清白之身,就算是仙人也不配拥有,是世上最纯洁之物,怎能被你玷污?”林嫡紧咬着牙关,眼中闪烁着泪光,但她的眼神却愈发坚定。她是一个立志成为强大女修士,乃至女仙的女人,始终坚守着自己的清白。
然而,却被姬祁这个小子算计,失去了她最宝贵的东西。
林嫡凝视着面前冒着黑烟的炼魂塔,心中暗语:“姬祁,这是你自找的,怪不得我!”
她深知,就算如姬祁所言,自己当时有那么一丝享受,也无法抵消他给自己带来的痛苦和屈辱。
林嫡在心中暗暗发誓:“我林嫡,怎么可能会爱上你这样的男人?永远都不可能!除非世上男人都死绝了,我也不会让你对我负责!”她的眼神变得坚定而冷酷。
炼魂塔中的黑烟愈发浓烈,不停地向外翻涌。
这些魂煞之气被下方的业火吸收后,业火燃烧得更加旺盛。炼魂塔专门炼人神魂,将人的神魂抽出,再用魂火慢慢烤炙。这种痛苦,比刮骨疗毒还要惨烈万倍。
想到姬祁即将遭受的折磨,林嫡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她心想:“这小子一定扛不住,到时候神魂一缕一缕地被抽离,最终变成一个痴呆人。等他变成痴呆后,我就将他变成我的傀儡,只要不爽,就拿他出气,哈哈哈……”
林嫡的笑声在炼魂塔外回荡,充满了残忍与快意。她已经迫不及待想看到姬祁在塔中受尽折磨的样子。
这一套折磨人的办法,她研究了一百多年,今天终于派上了用场。
炼魂塔外,黑气如墨,翻滚升腾。
这些黑气仿佛承载着林嫡愈发狰狞的笑容,它们正是姬祁的神魂被无情炼化后所化成的黑煞之气。
这些黑煞之气宛如冤魂的哀鸣,却又被林嫡操控,加剧着炼魂塔的恐怖气息。
她将这些黑煞之气缓缓注入塔底的业火中,火焰愈发熊熊,闪烁着不祥的光芒,仿佛要吞噬一切生灵。
“哼,姬祁,我要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绝望。”林嫡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暗自思量,“不能让他死得太痛快,我要慢慢折磨他,让他的每一刻都如同在地狱中煎熬。这业火,我得调小些火候,好让他多受些苦楚……”
她心中盘算,担忧姬祁修为太弱,很快就会被抽干神魂,变成一具无趣的无魂空壳。
毕竟,炼魂塔这座上古神器,专门用来炼化神魂,而非肉体。其内部的烈魂之火能无情侵蚀、炼化一切灵魂,对肉体却无可奈何。即便姬祁的神魂被完全炼化,他的身体也将完好无损,只是会变成一具没有灵魂、没有意识的行尸走肉。
“不过,完全炼化他的神魂也太可惜了……”林嫡突然心生一计,“何不留下他一两缕神魂,让他变成一个半傻半痴之人?这样,我不仅可以玩弄他于股掌之间,还能享受掌控他人命运的快感。对,就这么办!我要教他学会叫我主人,每天为我端茶倒水,甚至……喝我的洗脚水,清理我的茅厕!”
想到这个计划,林嫡兴奋得浑身颤抖。她随即动手调整业火的强度,小心翼翼地控制着神魂被炼化的速度,企图用最残忍的方式折磨姬祁。
然而,林嫡所不知道的是,炼魂塔内的姬祁此刻正安然无恙。
他盘腿半浮于鼎中,头顶悬浮着一座血色炉子——还魂神炉。那是他最后的依仗,不时地释放出黑色的魂气,保护着他免受烈魂之火的侵蚀。
这些魂气,看似被烈魂之火吞噬,实则只是姬祁故意放出的诱饵。他的真正神魂,却安然无恙,藏在还魂神炉的庇护之下。
“这个炉子确实不错,”姬祁心中暗笑,“但你以为就能困得住我?”
炼魂塔虽好,但论级别,却比自己的还魂神炉弱了一阶。还魂神炉炉壁散发出的神威,已能压制炼魂塔内部的符纹。
因此,炼魂塔此刻根本无法全力焚烧自己,就连内部的阴火,都无法接近姬祁。
因为有还魂神炉在,炼魂塔内的阴火都不敢接近它。这便是同类兵器之间的等级压制。。。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