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那些原本不属于南风圣城属地的修仙者,与旧势力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此刻心中五味杂陈。
他们既担忧失去与主家的联系后前途未卜,又害怕新城建设违背他们的意愿,带来未知的变化。
“这姬祁,野心勃勃,难道真能一手遮天?”一位来自玉秦宫的修仙者低声抱怨。
“唉,这下可好,我被他绑上了战车,想下来都难了。”另一位修仙者无奈地摇了摇头。
随着姬祁的话语结束,第一批选择离开的修仙者被一股温和而不失威严的力量包裹,缓缓送出了大阵。
他们的身影逐渐在众人的视线中消失,而留下的修仙者们则开始更加深入地探讨南风城的未来。
这个消息迅速传播,像插上了翅膀一样,传遍了周边的各大中小势力。
在北风圣城城主府内,一位中年城主正端坐在书房中,眉头紧锁,手中把玩着一枚玉简。玉简内记录的,正是姬祁宣布南风城独立,不再受任何势力管辖的消息。
“好你个姬祁,野心倒是不小啊!改名叫南风城,还不受任何势力统辖,你当真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吗?”北风城主对此表示不屑,他根本不相信姬祁有这样的实力。尤其是现在,超级仙域已成,各城之间的格局被打乱,有的城被隔开,还有些域地可能横空出世。
当年的仙路,随着岁月的流逝,各城之间的联系已大不如前。它们仿佛被时间的洪流冲刷,渐行渐远。
昔日繁华的交通要道,如今变得冷清萧条,城与城之间的互助与合作也变得稀缺,更多的是各自为政,自给自足。
这样的变迁,让各城的地位变得微妙而尴尬,它们更像是散落在广袤仙域中的孤岛,各自为营,形成了相对独立的势力范围。
在东面的玉海圣城,城主府内却是一片异样的宁静,与外界的动荡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尽管玉海圣城近半的属地已被南风圣城的城主姬祁以神秘的大阵悄然封印,但这里依旧保持着一份不合时宜的平和。
这一晚,月华如水,一位风华绝代、气质卓越的妇人缓缓步入城主府的议事大殿。
她的步伐轻盈,每一步都似乎在空气中勾勒出优雅的弧线。
那双丹凤眼闪烁着勾人心魄的光芒,她正是城主的大夫人——一位集美貌与智慧于一身的女子。
在漫长的等待后,大殿的门扉终于缓缓开启。她袅袅娜娜地步入大殿,向着端坐于主位上的白发老者深深施礼。
她的语气中带着几分焦急与无奈:“老爷,您终于肯见我了。眼下的局势,您难道还不着急吗?”
白发城主,一位看似年岁已高却眼神深邃的老者,面容平静如水。
一头银丝在月光的照耀下更显超凡脱俗,朴素的白袍随风轻扬,透出一股超然物外的道家风范。他淡淡地问道:“何事如此慌张?”
大夫人急切地说:“老爷,您还不知道吗?大事不好了!隔壁南风圣城的城主姬祁,正忙着扩建他的新城,竟将我们玉海圣城近半的属地给封印了。这等行径,简直是无法无天,完全不把我们放在眼里。老爷,您若再不出面制止,只怕他真要得逞了。”
城主闻言,眉头微皱,随即又舒展开来。他的语气依旧平淡:“南风圣城?姬祁?此事我并不意外。他与老城主之间的渊源颇深,做出此举也不难理解。”
大夫人闻言,心中暗自焦急,却仍强作镇定,道:“老爷,他也不能如此肆意妄为啊!他扩建城池,竟侵占了我们几家圣城的属地。尤其是我们玉海圣城,损失惨重,一半的属地就这么没了。这让我们如何是好?老爷,您可得想想办法啊!”
城主轻轻摇头,神色依旧从容:“我能有何办法?那些属地本就与城主府的直接管辖关系不大,以往管理也颇为松散。他既已划去,便由他去吧……”
“怎会如此?”大夫人难以置信地惊呼,“老爷,那可是我们的属地啊!即便我们过去管理不多,但那一半的属地内,蕴藏着多少珍贵的灵脉、矿石,还有无数的中小城池和修仙者啊!怎能轻易拱手让人?”
白发城主叹道:“如今超级仙域已成,属地不属地的,已经没有意义了。最主要的是城池。”
他接着分析:“姬祁之所以布置大阵,无非是想扩建他的主城,将其规模扩大。咱们的主城不过方圆十万里,他还不至于将咱们的主城属地也划进去建城。”
大夫人仍有些不甘:“可是,这……这也太过分了!毕竟那也是曾经是咱们的属地呀!咱们城主府在那边还是有些影响力的的。若是全归了他,以后他的新城建好了,还不得转头对付咱们?到那时咱们不是很被动吗?”
“那夫人,对于此事,您有何高见?”白发城主轻抿了一口桌上的香茗,语气淡然却带着深邃,目光紧紧锁定在大夫人的脸上。
大夫人一听,眉头立刻紧锁,气愤之情溢于言表:“老爷,咱们怎能对此坐视不理?他想建城就建城,这简直是荒谬至极!哪有这样霸道,直接占用他人属地来扩城的道理?依我看,咱们得立即将此事上报给仙狱,或者更高的管理层。实在不行,咱们就求助魔机谷,让他们出面教训教训那姬祁,让他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老城主闻言,轻轻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苦笑:“唉,夫人啊,你还是太过感性,缺乏大局观。这等做法,实在太过幼稚。”
大夫人一听“幼稚”二字,眼眶瞬间泛红,委屈地说:“老爷,我这还不是为了咱们城主府的将来着想嘛。咱们的开销庞大,如今平白无故地被划走了一半属地,收入锐减,城主府的威望也势必大打折扣。若是那姬祁真的把城扩建成了,这边的修仙者岂不都投奔他那繁华的新城去了?到那时,咱们还如何维持现状,如何在修仙界立足啊?”
老城主无奈地叹了口气,眼神中满是沧桑与智慧:“你呀你,我心里岂能不明白你的心思?你娘家的大部分产业都在那一带,姬祁此举,受害最大的自然是你娘家。但夫人啊,你可曾想过,这未尝不是一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