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豫,你认识她?”封云深的声音发沉,握着茶杯的手骨节发白。
封豫小心翼翼的回答:“她叫幺娘,她是聚贤楼来客串表演的姑娘。”
“与爷爷一同表演,为人乖巧跟烟儿玩的不错。”
封豫见她全身是血,不忍心帮呛:“父皇,能不能让御医来先治疗,这样我怕她没机会说话了。”
幺娘痛苦呻吟一声:“王爷,民女对不住您了。”
突然从喉咙里爆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如同恶鬼般。
“民女状告当今五皇子强抢民女,五皇子妃残暴不仁,不分青红皂白打杀于我!”
“民女求皇上为草民做主!民女求皇上为草民做主啊!!”
情绪过于激动,喊完这一句人力竭晕了过去。
凄厉的声音仍旧回荡在大殿中,太傅当场反驳:“大胆村妇,竟敢诬告皇子和皇子妃,理应处斩。”
汪大人挡在幺娘面前,冷喝一声:“太傅你想要杀人灭口,也要问问本官同不同意!”
“证人可不是只有她一人!整座聚贤楼的人都能作证!”
两人都觉得冤枉,同时看向皇上异口同声道:
“求皇上为这些受害者还他们个公道!”
“求皇上还五皇子和五皇子妃一个公道!”
低着头的封豫眼底划过一抹愉悦,下了这么久的网也该收了。
封云深太阳穴突突的跳着,看着浑身是血的幺娘。
“来人呐,给封修和景瑶这两个畜生给朕带上来!”
第一次他还是这般生气,后宅的争风吃醋,都弄到前朝来,简直就是个笑话!
祸水东引
“父皇!求您先为幺娘等人治疗伤势。”封豫单膝跪地,面色不忍的看着她们。
“父皇,是儿臣没有管教好弟弟,请您责罚!”他神色悲痛,比皇上这个当爹的都难过。
嘴上说着是自己的错,实际上这件事就算怪也怪不到他。
太傅深吸一口气,显然被封豫的话气得不轻。
“王爷,如今下结论还过太早,这乡下女子说的话岂能随意当真?”
汪大人却袖袍一挥冷哼一声:“太傅,你要是这么说那可就不讲理了,怎么受害者还错了呗?”
“你要真这么说,就别说我也扇你丫的,不然怎么就只打你不打别人?”
吏部尚书的嘴就好似机关枪一样,口才十分了得,三言两语就把太傅怼的脸色不停变换。
脸色真的是五颜六色,五光十色的,恨不得用眼神杀死他。
太傅阴沉着脸把矛头对准了封豫,阴阳怪气道:“王爷,本太傅有绝对的理由怀疑你是在捧杀五皇子。”
捧杀?
大臣们顿时议论纷纷,是啊说不准就是捧杀呢,很多大家族不就是玩这个戏码吗?
封豫抬眸,平静自然地看向太傅,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