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门外的小太监跑了进来,在冉星海的耳边低语几句。
“皇上,户部侍郎池晏求见。”
池晏从当上侍郎时候十分忙碌,由于没有尚书的关系,户部许多事情都要他们自己拿主意。
并且与封豫的接触十分少,这点让封云深最为满意。
相处下来,他对池晏十分的满意,尤其是对户部许多银钱的安排恰到好处。
“池晏,拜见皇上。”
“启禀皇上,受伤的官员已经全部得到妥善治疗,他们正在殿外。”
“宣。”封云深让内侍把太傅抬到一边,别碍事。
太傅压了压自己的火气,嘴角得意的勾起,想到儿子给自己的那封信。
用不了多久,封豫就会被踢出京城,届时崔南烟死活还不是他们说的算!
以退为进
按照太傅的安排,封豫离京,崔南烟留在京城,一个傻子还不是任由他们欺负?
他操之过急,阴谋的效果甚微,皇上只是心有疑虑,并没有真的对封豫做什么实质性的惩罚。
寿宴上受伤的人太多,身为户部侍郎的池晏自然不能坐视不理。
太医院为了救人出动了全部的御医不说,还消耗了大批量的药材,这些可都要户部出钱的。
“皇上,这次御医总共出动三十五人,药童一百人,使用的药材超过一万两。”
“御医出诊费一人为一百两,药童五两,以及车马费等共计一万五千两。”
封云深听着详细的汇报点了点头,就在他大手一挥准备放款时,池晏说话了。
他转头看向了太傅,声音凉薄中带着寡淡:“太傅,这次损失应该由您来承担。”
“您是宴会的主场人,参与人的人身安全您应当保护周全,现在出了意外,您应该进行赔偿。”
池晏眨了眨眸子,踱步走到他面前:“您的失误不能由朝廷来承担,一万五千两谢谢惠顾。”
太傅哑然,他躺在地上仰着头看着他,半晌都没有说出一句话来。
所有人都没想到池晏进宫的第一件事就是要钱,而且有理有据。
封云深桌案下的手敲击着自己的膝盖,不得不说池晏的做法让他龙心大悦。
照这样下去,一年的军费都快要出来了,微眯的眸子带着愉悦。
太傅一看此情此景,捏着鼻子认了:“皇上池大人说得对,老臣理应承担这次的费用。”
池晏已经许久没有与崔南烟等人接触,一来是为了不让皇上起疑心,二来就是过于忙碌。
“皇上,臣这次去往太傅家之后发现微臣确实是见识浅薄了。”
池晏没有离开,反而略带感慨地发言,封豫连忙垂下眼帘不去看他,静静听着。
“池晏,你这是从何说起?”见识浅薄?封云深一头雾水。
池晏叹息一声,抿了抿唇,眼中带着悲戚:“皇上,见过太傅大人过生辰之后,臣才知道百姓与之的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