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因为他的伤口是这样的。”拿出一柄匕首,在自己的小腿处笔画,一个用力划破了裤腿。
“若是敌人伤的不会是这个角度,不管是左手还是右手的人都做不到,唯一的可能就是伤是他自己弄的。”
要知道燕君浩手里还有一个暗杀组织,对伤口十分的了解。
“好,我知道了,这件事先别告诉烟儿。”封豫捏了捏酸涩的眉心,得想一个不会伤害到她的方式才行。
更重要的事,宋婉凝他们知道吗?还是说他们另有目的?
封豫不得不怀疑他们到来的目的。
晚上照例在丞相府用餐,宋婉凝刚想用跟烟儿睡的借口赶崔宵离开时,他面色变得阴沉。
“婉凝,你这么做会让烟儿他们夫妻感情不和的,哪里有夫妻不住在一起的。”
闻言,叶寒杀气腾腾的目光扫了过来,这个细狗竟然还想跟婉凝住一起?
哪成想,宋婉凝竟然同意了。
“好吧,既然霄哥这么说了,那就算了。”
烛火下美眸流转,室内只剩下他们二人,手腕粗细的红烛正在燃烧。
桌案上的香炉中飘出渺渺轻烟。
看见那对红囍红烛的时候,崔宵明显愣了一下,许久没有回神。
“霄哥,喜欢吗?”她缓缓走向床边,坐在床沿上。
摩擦着床上大红被褥,情绪低落。
“当年我本想等t你高中回来后,就与你生一个孩子的,我给你的信看了吗?”
她知道的,他看见了。
“信?什么信?我来京许久从未收到信件。”崔宵一脸无辜。
“没关系,不知道也没事,来喝一杯吧!”宋婉凝亲自端起酒杯送到他的唇边。
酒水下肚,红鸾暖帐,一夜不停歇。
门外,叶寒眼尾微微泛红,墨色的冷眸蕴含着凛凛杀意。
忽然肩膀上一只白皙玉手搭在他健硕的肩头,调笑着:“怎么生气了?”
宋婉凝冷笑着看着紧闭的房门,以及屋内传来阵阵污秽的声音。
地龙翻身
次日崔宵醒来的时候,宋婉凝已经起床了,端坐在梳妆台前梳发,眼波潋滟,面色红润。
一看就是昨夜里被狠狠地疼爱过,崔宵捂着额角坐了起来,身上穿着白色的内衫。
被子下面光溜溜的,床上还有一股粘糊糊的触感,让他感受着昨夜里的真实。
“婉凝,你怎么起来了?”有些羞涩,在被子里穿好裤子才坐起来。
“霄哥,都已经很晚了,我去给你端水,你先收拾一下吧。”
说着站起身步伐轻盈的走了出去,走到门口回眸羞涩地笑着看了他一眼。
崔宵眼底青黑,面色发青,背脊上出了许多的虚汗,刚穿上鞋站起来的时候,脚下一软竟然跪在地上。
这时候端着洗脸水进来的小丫鬟吓了一跳,惊诧的同时还带着一种说不清的言语。
心想,老爷真虚啊…
“老爷请您洗漱。”说完放下手盆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