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婉凝一身红衣肩膀上扛着大刀走了进来。
欺负她女儿,也要看看自己给不给他面子。
护犊子的老母亲当场定下罪名。
宋千澈神色复杂的看着她,嘴唇动了动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她的话。
这时候身残志坚的陈德从人群之后走了出来。
尖着嗓子:“御林军,还等什么呢,拿下梁王!”
“父皇,儿臣没有!”宋阳洲疼的脸色发白,颤抖着嘴唇辩解。
“呵,没有?那这柄匕首是什么意思?”宋婉凝捡起地上的匕首。
眸色冰冷,定睛看清匕首后面色忽的凝重起来。
“皇兄,匕首上涂了剧毒,哪怕是破了一点皮都九死无生。”
本来还有些犹豫的宋千澈听完这句话顿时面色阴沉,声音也变得冷冽。
“还愣着做什么,带下去!”
这段时间梁王都会来御书房找自己,与自己说一下每日的课程以及训练的心得。
父子两人相处时间那么长,又那么近。
要说他不多想那是不可能的,帝王本就多疑。
尤其是他的膝下只有两个已经弱冠的皇子,正是帝后所出的梁王和二皇子。
其他的皇子均是在三公主宋漫云出生后,也就是他登基之后才有的。
最大的不过十几岁。
被成年的儿子盯上屁股下的位置,甚至随身带着剧毒的短刃随时要自己的命,没有什么比这种感觉更糟糕的了。
同时看向崔南烟的目光又变了变,脑中竟然冒出一个诡异的想法。
他想要谢谢她!
搜!厕所都不能放过!
萧丞相一派官员不可能看着自己的老大就这么落马。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他们还是懂的。
就算他别捆成了猪也没有安静,挣扎着叫嚷愿望。
“陛下,臣没有,臣没有。”
“就算本家犯错也不能强行怪罪到我身上,千里之遥我怎么可能掌管他们的动态!”
“陛下,臣对您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忠心耿耿啊!!求您给臣一个机会!”
“没有实质性的证据,臣绝对不会认的,臣冤枉啊!”
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终于让宋千澈的脸色变了。
多年的君臣之间的相处还是有几分情面。
就算他在不近人情也要同意。
崔南烟冷哼一声:“行啊,既然你说想要死个明白,那本宫就不必给你留什么情面了。”
“陛下,请您恩准臣离开片刻。”
她单膝跪地,严肃而认真的凝视他,不愿意错过他每一个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