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猛然抬头,不可置信地看着她,眼里满是挣扎。
他在纠结与斟酌,对丞相的忠心不假,可是关爱子女的慈父之心也不假。
他这一辈子也就这样了,可是他仍旧想要自己的孩子也好。
“唔唔唔!!”不知何时萧夫人醒来,目眦欲裂的看着他,那眼睛像是要吃人。
刚刚还有点犹豫的管家顿时打了个激灵,他差点做了叛主的罪奴。
罪奴的下场往往都不会好的,甚至等不到充军他全家就已经死了。
“关伍,你失误了!”崔南烟看向生龙活虎的丞相夫人,不由得咋舌人的适应能力真的好。
关伍做事这么久第一次被批评,心中的委屈可想而知。
“公主,属下知错,属下这就纠正错误!”
皮肤黝黑的少年裂开嘴角,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齿,动作粗暴地把人拉出了院子。
这次主院中安静了,只有崔南烟翻阅图纸的声音。
每一处建筑仔细比对过后,她锁定了四个可以建造密室的位置。
由于密室在地下,对周围建筑加固程度要求颇高,而这四处是最坚固的建筑。
第一处,祠堂!
第二处,卧室中的小佛堂!
第三处,假山!
第四处有点让人出乎意料,是厕所。
她路过管家身侧时垂眸,用遗憾的语气道:“机会已经给你了,怎么使用就看你了的。”
然后拖着大锤朝着祠堂走去。
肯定的语气让管家全身发麻,难道相爷真的要完了吗?
别说主仆情意,就是夫妻都是大难临头各自飞,更别说常年被压迫的仆人。
整座丞相府全被控制起来,一路畅通无阻。
丞相竟然用自己当开宗祖宗,那么他时常来祭拜什么?
在翻找衣柜的时候,她嗅到一股很重的檀香味。
若非长时间待在熏香的环境,怎么可能会有这个味道呢?
祠堂建造的异常宽敞明亮,古色古香。
院落的中央有一鼎巨大的香炉。
此时香炉中仍旧点着香火。
“苍啷啷”锤子在地上发出磕碰发出声音。
推开门,里面并没有牌位,只有一些些许的神像。
室内空旷,一目了然,地上放着三个蒲团。
崔南烟没有费尽心机去找密室的机关,而是敲击地面以及墙壁。
“咚咚咚”几声闷响。
“砰砰砰”这时传来空洞的响声。
看着比正常多出一半厚度的墙壁用力砸了下去。
几锤之后,墙面露出一个大洞,洞内漆黑带有凉凉的风,嗅了嗅空气并不浑浊。
可以肯定这里有一个通风口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