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中见他蒙上眼睛眉头微皱,随即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你很聪明,可惜蒙上眼睛的你拿什么跟我打?”
封豫站在原地没有动,头微微垂着,似乎不适应这样的打架方式。
左耳微动,唇角上扬。
田中举起手中的妖刀快速地朝着他攻过来。
“铛!”
举起手中的剑挡住了田中的攻击。
田中眼里带着惊愕之色,随即发起了更加快速的攻击,妖刀几乎只能看见残影。
每一次抵挡都像是能够预判到他攻击方向一样,精准无误地挡住妖刀的攻击。
田中在一阵狂轰滥炸的攻击后后退了好几步,胸膛开始起伏。
并不是体力不支,而是情绪紧张造成的起伏。
脑中只有一个想法,这个男人好强。
封豫仍旧站在原地,这时他抬起t头朝着他这边看过来,即便是蒙着眼睛也感觉到凌冽的杀意。
“该我了!”
霎时间,他几乎化作了残影,剑气回荡,衣诀翻飞。
他疾驰如风,剑光闪烁。
每一击都带着雷霆万钧之力,却又轻盈如蝶舞。
黄昏下,他的身影与剑气交织,仿佛是一幅流动的画卷,述说着那些苦难者们的悲鸣。
四周的景物在他疾驰的剑法中变得模糊。
唯有那柄长剑散发着冷冽的光芒。
每一次挥舞,都伴随着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那是剑与空气的交响乐,激荡在每一个角落。
叛主
封豫根本不给他对峙的机会,几乎是压着打。
剑影纷飞,剑气在田中的身上留下一道道伤痕,随着时间流逝衣衫几乎被血色染红,脚下的地面留下一个个血脚印。
东莱国使者脸上的表情是从所未有过的严肃。
他们不能在失去大将了,这些人可都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培养了这么多年才培养出来。
“大人,现在要怎么办?”站在他身侧从来没有应敌过的中山信一担忧地问道。
“你问我怎么办我哪里知道,就看田中能不能转败为胜了。”现在他们已经清楚,下了场就是死斗了。
什么友谊赛早在他们不守约的时候作废了。
嚣张了这么久竟然被自己的所作所为堵死了所有的路。
已经是不死不休的战斗了。
更别说,封豫不会放任他离开。
“啊!”田中爆发出一声怒吼,想要快速脱离战斗,重振旗鼓。
但是对方就像是一块膏药一样不停地粘着他,让他没有施展绝技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