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脾脏破裂,刚刚做完大型急救手术,目前生命体征极其不稳定,还没有脱离危险期。你也说了只是涉嫌,并不是确定,万一病人在挪动期间受到什么危害,责任你来承担吗?”
警察闻言面露难色,垂眸暗自思索了几分钟。
他家在医院的劝阻和上级命令之间左右为难。
僵持片刻后,他再次拨通领导电话,一字不落,把医生的劝告和病人危重不能移动的情况如实上报。
领导听完斟酌片刻,终于松了口,暂时放弃了立刻抓捕的指令。
但傅邑京受伤的时间,伤情以及外籍身份全部撞上Jali死亡疑点。
嫌疑非常重,绝对不能放任不管。
既然人暂时带不走,那就原地管控。
于是他立刻抽调警力封锁病房,要求他们二十四小时寸步不离的看守。
并在电话里通知医生,病人可以留在医院接受治疗,但全程限制一切自由,不许任何人探视接触。
等他以后苏醒,能正常问话后,必须第一时间被警察带回警局,接受严格盘问和审讯。
医生对这个要求没什么意见,警察挂断电话后,没过多久,一队全副武装的警员匆匆赶来,直接把整间病房围得水泄不通。
走廊两端,病房门口全站满了人,气氛瞬间紧绷到极点。
医生皱了下眉,终究也没多说什么。
就在这时,打完电话的傅彦返回,看到层层把守的警察,瞬间脸色大变。
担心傅邑京出什么事,他没有过多思考的冲上去,“你们是做什么的!”
难道对方发现人是他们杀的了?
转头一想又觉得不可能。
就算监控拍到了他们车子的画面,但坐在前排的只有傅谨一人。
当时他和主子都在后座,后座光线很暗,根本看不清人脸。
一想到这儿,他内心底气又足了些,一副气势汹汹的模样。
警察看见傅谨冲过来,下意识抬枪对准他,大声呵斥,“后退!”
傅谨不退反进,“你们是什么人!”
他这态度彻底将对方激怒,当场就要反手把中动闹事的傅彦直接带回警局拘留问话。
傅彦当然不会允许他靠近,抗拒了两下,
但为了避免麻烦并未暴露身手,只是胡乱的推搡。
两边拉扯动静越来越大,走廊一片混乱。
眼看着傅彦就要被对方用手铐铐住,这个关头,隔壁房门被打开了。
屠汐颜走了出来。
她因为刚刚苏醒,脸色一片苍白,身形看着还有些虚弱。
可那双眼睛瘆的吓人,周身气场极强,半点不见柔弱。
压制得全场嘈杂瞬间安静。
她先是扫了一眼还在争执的傅彦,随即视线落向领头的警员,平静的问:“你们在做什么?”
警员神色肃穆,公事公办的开口,“我们怀疑病房里的人与近期一桩重大凶杀案有关,所以依法进行管控排查,而此人暴力抗法,我们需要把他带回警局问话。”
解释完,警员才感到莫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