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又给景文帝把了把脉,他脸色一变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颤抖的声音道:“陛……陛下驾崩了!”
他将头埋在地上,浑身瑟瑟发抖。
顾皇后大惊问道:“为什么会这样?不是说陛下只是急火攻心,并没有大碍吗?”
今日来给陛下问诊的太医姓陈,是太医院的院判,他道:“陛下确实只是急火攻心,身体并无大碍,但陛下分明是中毒而亡的。”
江煜尘道:“中毒,这怎么可能?”
他看向福海,冷冷的声音道:“父皇的饮食都是由你查验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好端端是父皇为何会中毒?”
福海跪在地上道:“老奴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陛下的药,老奴检查过确实没有问题。”
江煜尘眯了眯眼睛,沉声问道:“父皇出事前,是谁在跟前伺候的?”
福海看了一眼坐在一旁好似事不关已的萧临渊,低下头回道:“是摄政王在殿中伺候。”
“皇兄?”
江煜尘拧着眉问着萧临渊:“是不是你做的?父皇对你疼爱有加,连摄政王这般殊荣都给了你,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为何要谋害父皇?”
萧临渊轻轻抚了抚袖子,淡淡的声音问:“太子殿下有什么证据吗?”
江煜尘道:“京城人尽皆知你是被叶家抚养长大的,而叶家的夫人叶岚一身医术了得,这神不知鬼不觉置人于死地的法子想必多的是。
父皇刚封你做了摄政王,你便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摄政掌权逼宫,甚至不惜毒杀父皇,简直天理难容,今日本宫便要替天行道。”
她才是那翁中的鳖
“来人,把萧临渊给我拿下!”
江煜尘一声令下,十几个侍卫从殿外闯了进来,将萧临渊团团围住。
萧临渊巍峨不动,淡漠的眼神轻扫了他们一眼道:“太子殿下等这一日等了许久了吧?”
他靠在椅子上,姿态闲适,声音低沉:“让我来猜一猜,你们这毒是怎么下的?”
萧临渊端起景文帝没喝完的那半碗药道:“下在药里太过明显,再者也不符合本王的行事作风,所以这药自然是没有问题的。”
他将药碗放下,看向书案的方向道:“本王记得进来的时候,这房间里点着龙涎香。
怎么眼下连香炉都不见了?莫不是有人趁乱将香炉拿走,打算毁尸灭迹?”
顾皇后闻言脸色微微一僵,心下有些惊惧,不过片刻她便恢复如初,冷声道:“这应该问你自己才对,谁知道你是不是在这里贼喊捉贼?”
萧临渊轻笑一声:“香炉里的香若当真有问题,太医不会没有察觉,除非陈太医是同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