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什么朋友?你以为我傻?”刘自强冷笑。
苏沫是恨苏家的人,但她也恨刘家的人,不是吗?
苏沫道:“我恨的是刘舒雅。其实,你也该恨她,不是吗?”
“我实话告诉你,要不是刘舒雅惹到我面前,我也不会拿出这些资料来对付你。说起来,你只是被刘舒雅牵连。”
“艹。”刘自强骂了一声,“贱人!只会拖老子的后腿!”
苏沫眸子里闪过一丝嘲弄:“这些都不重要。苏君玮卸磨杀驴,害得你丢了职位又丢了钱,你难道就这样看着他舒服地过好日子?”
“你想怎么样?”
刘自强果然瓮声瓮气地问道。
苏沫勾唇:“你在苏氏内工作这么久,想必很了解苏氏的情况。我希望你把你知道的所有内幕,都告诉我。”
“我要那些足够让苏氏在行业内混不下去的内幕。”
“哈哈哈哈!”
刘自强突然大笑起来。
他不是傻子,自然知道苏沫说的是什么。
苏君玮够狠,没想到他的女儿更狠。
好好好。
他狠狠地咬了一口油条,道:“简州织业的废水没有处理,都是直接排放。现在,只要排废水,整个村子依旧臭得能熏死一头牛。”
万恶的资本家
“苏氏卖出去的衣服,有一大半都是二手衣服回收再做。哦,对,之前那个福利院。他有一些衣服就是从那个福利院手里拿到的。”
“用的染料不是什么好东西。明面上是高级植物色染,其实都是化学染料。我也是看他这样做,我才偷偷把好材料换掉的。”
……
刘自强说了一个又一个,几乎要把简州织业和苏氏的老底都掀了。
说完,他便叼着油条离开。
李鹏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暗骂一声:“万恶的资本家。”
真是不把老百姓的命当命。
李肖云有些疑惑:“姐,按理说苏氏用这么撇的料子做衣服,总会出点事的。不过,我怎么没在网上看到过类似的新闻。”
苏沫勾唇微微冷笑:“苏君玮最擅长的就是包装他和苏氏的形象。怎么可能会让这种事情发到网上?”
“那我们现在就把这些消息发上去,让大家看看他的嘴脸。”
苏沫没说话。
李鹏一巴掌呼在他头上:“你是不是傻?就这么干巴巴几句话,连证据都没有,你想让人家看什么?”
“看我们怎么出丑吗?”
李肖云摸了摸头,傲然道:“你不正好是我们发挥作用的时候?”
“苏姐,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把证据找出来的!”
苏沫没有他这么乐观。
“只怕不行。苏君玮直接将刘自强赶出门,就是打量着刘自强知道的东西对他已经造不成威胁。我猜,他已经把相关的东西全都处理妥当。想找到证据,很难。”
“这样吗?”李肖云有点发懵。
苏沫想了想:“李叔认不认识一些记者之类的?”
既然做过,就一定会留下痕迹。
李鹏问:“你想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