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金盛一稳住心神,“就手滑了一下。”她抬头,正对上秦盛墨投来的眼神。
接下来的十几分钟里,金盛一的心思完全不在聊天上。她反复回想着那个桌屏,越想越觉得不对劲。直到秦盛墨起身告辞,她才回神:“等等,我送你出去吧,正好有点东西要带给舟舟。”
秦盛墨深深看了她一眼。
两人刚走出门,秦盛墨便停了下来:“有什么要带给舟舟,还是。。。。。。你想说什么?”
金盛一其实并不能完全确定自己的猜测。
主要是秦盛墨对金盛溪一直很好,大家也早就习惯了,她压根也没往这方面想过。
可谁家兄妹关系再好,长大了哪个哥哥还会把妹妹的照片设为手机桌屏,一用就是好几年,连手机换了都不忘特意把同一张照片传过去。
最重要的是,他们之间根本没有血缘关系。
这些念头在脑海中翻涌,金盛一竟有些紧张:“阿砚,你是不是对舟舟。。。。。。”
“是。”
金盛一愣住:“我还没说完呢。”
秦盛墨坦然承认:“我喜欢她。”
金盛一吸了口气,总是含笑的凤眼瞬间瞪圆。她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男人,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秦盛墨,你是畜生吧。”
只见这人面不改色,淡淡地回了句:“谢谢。”
直到那身影消失,金盛一才后知后觉地抬手按住突突直跳的太阳穴,低声骂道:“狗东西。”
用了好几年不舍得换。。。。。合着是早就惦记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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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盛墨坐在驾驶座里,车窗降下一半,晚风带着冷意灌进来。公寓楼下的路灯已经亮起,在暮色中晕开一圈圈昏黄的光晕,几只飞蛾不知疲倦地绕着灯罩打转。
他微微仰头靠在头枕上,视线落在副驾驶座的纸袋上,里面装着刚让人从新记取来的元宵红豆沙。
手搭在方向盘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轻敲着,完全没了方才在金盛一面前直接承认时的冷静。
他想起这些年关于金盛溪的所有。
小姑娘从学会说话走路,到上学读书,每个重要时刻他都陪着一起。
她16岁那年的暑假,马上就要升高一了,兴冲冲跑过来跟他讲自己对高中的设想。
看着她青涩稚嫩的眉眼,秦盛墨觉得自己是疯了。
他马上改了主意,打算和她姐一样出国。临走时甚至没敢看金盛溪的眼睛,生怕多看一眼就会动摇。原以为隔着大洋彼岸,这些荒唐念头总会消散。
但事实证明,他确实畜生。
金盛溪在国内的一举一动秦盛墨都清楚,甚至会忍不住偷偷回去见她,一次两次,到后面根本藏不住。索性就光明正大借着哥哥的名义,短暂地拥抱她一下。
远远地,一个穿着嫩黄色羽绒服的身影出现在路灯下,围巾几乎遮住了半张脸。她瞧见了他的车,雀跃地朝这边小跑过来。
“哥——”
“你等好久了吗?”
秦盛墨推门下车。
“没有,刚到。”他顺手接过她肩上的包。
金盛溪:“先上楼,我简单收拾下就走。”
“不急,你慢慢来。”
刚打开门,汤圆便窜出来,先是绕着秦盛墨嗅了嗅,随后熟稔地蹭了上去。
秦盛墨把手里提着的纸袋递给金盛溪,弯腰将猫捞起:“新记的红豆沙,还热着。要是饿了先垫垫,冷了就不好吃了。”
“好香。”她接过纸袋,“会不会耽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