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宋渊大包小包带不少东西。
可他心里还有话说。
在他考试期间,也就是宋溪出府试成绩的时候。
宋渊既想知道,又害怕知道。
可当时肯定在考场里,只能提心吊胆了。
说实话,以他现在的举人功名,其实不必那么怕的。
宋溪连秀才都不是,怕他作甚?
可宋渊在明德书院,见过太多天赋异禀的学生。
他隐隐觉得,宋溪就有那种潜质。
自己二十岁做秀才,二十五当举人,二十六考会试,已经算天资不错的。
可跟真正的天才相比。
什么都不是。
倘若宋溪真的是那种天才。
那他们之前的打压?
岂不是自寻死路?
宋渊阴沉着脸,连宋夫人说什么都没听清。
送走家中大少爷去考会试。
宋家又安静几分。
不少仆从的目光都盯着七少爷。
此时的宋溪已经休息两三天了。
不管大房那边如何不忿,他们院一如往常。
孟小娘虽然有些担心,但儿子女儿都陪在身边,便没心情想别的。
现在她手头宽裕,儿子科举顺利,女儿听话懂事,几乎是她进了宋家之后,最轻松愉快的日子。
四月初十。
宋渊在会试考场上如何抓心挠肺先不谈,宋家偏院只等着消息上门。
府试最后一场,只录取三十人。
故而在榜单公布之前,就有衙门差役抢先报喜,根本不用考生们前去查看。
不是考生们懒得去看榜单,而是他们为了报喜讨赏钱,脚程必然极快。
因县试成绩不错,宋溪对自己能不能过府试,大约有个判断。
唯一的问题是。
他能考个什么名次。
这话自然不能说出来,否则会显的有些狂妄。
毕竟能留在最后的考生,都不是吃素的。
怎么就你宋溪确定能考上?
宋溪不由自主笑了下。
不过他在闻淮面前却没藏着。
大约觉得,他也是这般性格的人,肯定可以理解自己。
“七少爷!孟小娘!八小姐!”
“门口有官差报喜!!!”
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