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溪过去的时候,闻淮已经坐在马车外等了会,见他走的着急,笑着把人搂在身边,又找来帕子给他擦汗:“急什么。”
“怕你等的时间长啊。”
确定宋溪身上汗散了些,闻淮才同意宋溪爬山。
之前为了季考,宋溪好久没爬山,现在也算锻炼锻炼。
说到季考,肯定要聊这次成绩。
宋溪还说了明德书院各个书斋的划分,岂料闻淮道:“这本是国子监不同学堂的分法,按照入学时间,学习情况来分。你们院长拿来用了。”
国子监?
“我们院长确实做过国子监祭酒。”
相当于国子监校长。
闻淮又道:“第六书斋既然要教八股写法,你先去借《制义丛话》《时文格式》。”
闻淮说了五六本书,最后道:“可以先看看,要是借不到我让人送来。回头我让人送几本全国乡试题集过来。”
“以你的聪明,不难掌握。”
前头几本书算是藏书阁热门书,有可能借不到。
后面更不用讲,全国二十多州府的题集,还是去年崭新出炉的,明德书院藏书阁都没有。
毕竟收集文章,再送到刊印场,然后全国送到京城审阅,各地再发放,没个一年多时间,实在完不成的。
宋溪听完就笑,挠挠闻淮手心:“有你做贤内助,我肯定能考上举人!”
贤内助,亏他说的出来。
闻淮也不恼,只道:“若真如此,就怕有人考上举人,便嫌弃我的,成了下堂夫。”
闻淮今日又是把自己比作碧桃露种红杏的,这会还说什么下堂夫。
宋溪忍不住只笑:“我不是那种人!”
“上岸第一剑,不斩意中人!”
这话听着怪,闻淮倒也能理解上下意思,只亲宋溪额头:“你若敢这么做,我可要加倍讨回来。”
秋风送爽,两人不约而同停住脚步,坐在台阶上亲吻。
不像往常那般激烈,细吻绵长,舌头在口中轻柔扫过,不放过任何角落,宋溪唇瓣被吻得通红,抵着舌尖一起翻搅。
他还没喘过气,整个人又被拥入怀中,舌头再次被轻轻咬住,脖颈也被死死按住,像是被叼住后颈的小动物。
宋溪喘着粗气,意识到自己跟闻淮都有些忍不住。
吹了好一会凉风,两人才勉强平静。
宋溪看着他笑,看看自己也笑。
“我有一个想法。”宋溪故意凑到闻淮耳边,轻轻舔舐他的耳蜗,“若我十二月季考,也就是年末考,去了前五书斋,我就去别院住三日。”
话音落下,刚刚平静的闻淮又激动起来,按住宋溪狠狠揉捏,眼中侵略之意让宋溪差点把话收回。
可惜他说的话从不食言,宋溪直视对方的眼睛,竟能看出一丝挑衅之感。
“七日。”
“十天最好。???
你疯了还是我疯了?
宋溪疯狂摇头,最后约定五天时间。
下次季考成绩出了,基本就要放冬假。
若宋溪又往前进一步。
两人的关系也要再进一步。
闻淮手按着宋溪后腰,轻轻在他嘴边咬了下,像是撒了蜜一般让他忍不住舔咬。
若不是害怕留下痕迹,他早就动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