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知道这些事,宋溪难免对许滨有些亲近。
他穷过的,也最珍惜家人。
很能理解对方的感受。
除此之外,陆荣华又说了另一件事:“对了,这是许滨平日的笔记,说是感谢你们讲的学习方法。”
许滨读书很厉害,宋溪自然知道,他的笔记很有用。
“说起来,上次小聚分开后,他突然想到这件事,便说回头去寻你们。”
“但走到前山,就被一个强壮的车夫拦下了。”
“说天黑路滑,前山不得通行,只能去后山,但你们后山竟然是马车道?太有钱了吧。”
陆荣华边说边感叹,还是明德书院厉害。
不过马车道不好走,他们就放弃了。
啊?
还有这回事?
宋溪想到那晚他跟闻淮磨磨唧唧的。
要是真被人追上来送笔记,他估计要一头撞树上。
这倒是解释,为什么他们那条路上没人了。
原来被闻淮手下拦住了?
自己有整套去年乡试集汇就有点不好意思。
现在得知每次夜爬都拦了别人的路,这下更不好意思。
所以去找闻淮的时候,还特意讲了。
“总不能我们走了,旁人就不能去。”宋溪认真道,“以后不能夜爬了。”
好在冬日降温下雪,确实该减少夜爬次数。
但这事还是有些遗憾。
宋溪一头撞到闻淮肩膀:“都怪你,不早说。”
这事肯定不是头一回了!
闻淮毫不在意。
只是封条山路,又不是整个南山一带,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但宋溪讲了,他也随口哄道:“那你说怎么办。”
宋溪一边玩旗子一边道:“滨上楼不能去,前山也不能去。”
“好像只能来别院?”
只是距离稍微远一点。
宋溪说完,只觉得更遗憾。
两人谈个恋爱,怎么还东躲西藏的。
见他不高兴,闻淮笑:“怎么不能去了。”
“想去滨上楼的话,现在就去。”
不怕被人看到?
闻淮淡定道:“请他们离开即可。”
人家都坐下来吃饭了,还让他们离开?
宋溪做不到这种事啊:“其身正,不令而行;其身不正,虽令不从。”
闻淮还在处理公务,随口答:“天地尊卑,乾坤定矣。”
宋溪讲的是,上位者要端正自己的行为,下面人才会听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