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着上几日的课,今日又被抓包。
生理心理双重压力啊。
闻淮气得要命,拿他又没办法。
明明是自己质问宋溪,怎么反而被问住了,现在哄人也哄得敷衍,反而让自己出力。
怀里的人迷迷糊糊,倒是也配合。
要说生气,闻淮也是气得。
谁看到那一幕不生气才怪了。
但话说回来,闻淮有自信,不认为宋溪会做出格的事。
既因两人身份,也因宋溪一直以来的确定性。
他向来坦荡,有什么说什么。
哭也好难过也好,都是明明白白的。
所以回来的路上,闻淮心里就有数了。
只是这会难得想问一句。
宋溪还想要什么。
他为什么不主动提。
还是说,宋家眼界小,以为家主升了个小官便知足了。
宋溪留在自己身边,得到的只会更多。
他家没必要把他再次送人。
就像他那些庶姐一般。
闻淮动作温柔,宋溪愈发沉溺,声音甜腻的能让闻淮瞬间结束,但还是强忍着又来了许久,直到两人满足出声。
宋溪是真的累了,闻淮却又捧着他的脸:“小溪到底想要什么。”
除了宋家想要的东西之外。
你想要什么。
宋溪听的不真切,这段时间又是读书,又是写策论的。
许是策论写多了,梦里还是做过的题目。
这会感受到闻淮的温柔,竟冒出几句现代语境下的话。
若不是有种安全感,他也不会“胡言乱语”。
宋溪迷迷糊糊的:“想要乡村振兴!”
就不至于有那么多破路了!
之前他去文家私塾读书,还吐槽过当时的路呢。
“科学发展!”
赶紧建点高科技吧!
读书不就是为了这个吗!
宋溪自己都忍不住笑出声,勉强睁开眼睛,摸摸闻淮的脸:“想要今朝折桂。”
是桂冠,也是桂舟。
闻淮嘴角不自觉勾起,胡言乱语那么多,原来就为这句话。
“好,让你折。”
闻淮话音落下,宋溪已然进入梦乡。
抱着他的人却并未睡着,反而忽然想到些什么。
宋家有意说亲的事,还是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