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放手谁傻子。
反正不招惹就对了。
就算以后面对面,他都要夸两人关系非比寻常,不是一般男宠能比的。
要是运气好,说不定就巴结上了啊。
戌时末,多数酒席都要散了。
萧克这边的席面也一样。
宋溪依旧避嫌,没有留下单独相处的时间。
让萧克急得抓耳挠腮。
刚出包厢,宋溪又被新来的伙计喊住,偷偷指了指三楼。
宋溪眼睛一亮。
闻淮也来了!
自八月十四考完试,两日没见他了!
宋溪找借口脱身,只说要去后院醒醒酒,然后再骑马回家。
再一转身,已经没人见到他。
不过大家没多想,宋溪对滨上楼熟悉,众人或多或少都知道。
唯有萧克更急了,可也没什么办法。
他只有几句想问问宋溪,怎么就那样难。
问问就好了。
问问他就有心情好好读书了。
萧克想知道,宋溪跟那个神秘男人的关系。
以及他跟那个神秘男人,还会不会在一起。
如果不在一起。
他,他会不会有机会?
萧克心一横,躲着店里伙计,也朝后院走去。
他一定要问个明白。
考试之前就想问的,现在终于有机会了。
宋溪确实在园子,正要走专门的楼梯去往三楼,被萧克从身后喊住。
“宋溪!”萧克看着他的背影,声音有些干涩,“我有话想同你讲。”
宋溪避了一晚上,到底没有躲过去。
本想借着公开婉拒。
可陆荣华跟范浩,又让他不好多讲,省得气到文夫子。
宋溪叹口气,转身道:“怎么了。”
看着他的表情,宋溪其实有所预料,反而问道:“八月初那晚,你是不是看到什么。”
八月初。
宋渊威胁自己,踢到闻淮这块铁板那段时间。
闻淮专程去明德书院找院长解释那晚,从院长那出来,他没有直接离开。
而是去了自己号舍。
书童来了之后,闻淮才悄悄出门。
面对萧克的怪异,宋溪前后想想,大约便明白了。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