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不回去就对了。
之后身体不好病逝,还嘱咐十六岁的儿子,死也不葬到夫家。
闻淮便把她葬到人迹罕至的皈息寺。
他们母子两人,以前经常在此地游玩,也是在这碰到严厉的文夫子。
闻淮道:“八月三十,就是她的忌日。我八月九月,都会在皈息寺给母亲做法事。”
宋溪算算时间。
他去皈息寺文家私塾上学的日子,就是在九月初一。
怪不得能在那碰到他。
八月三十。
那日,好像也是他刚刚穿越过来的日子。
宋溪既认为是巧合,也觉得缘分。
“好巧。”宋溪也提起当年的事,“那会宋渊考上举人,家学便散了。”
“他们没办法,就把我塞到偏远的私塾了。”
“因为文夫子一直没教出秀才,所以让我过去念书。”
文夫子中间回过几年老家,家中亲人不在了,才又回来的。
他教书讲究夯实基础,若学生水平不够,他都不提考试这茬。
若非宋溪天赋异禀。
还有自己在一旁虎视眈眈。
文夫子根本不可能主动让宋溪去考童试。
闻淮心里五味杂陈。
幸好他先一步发现误会,这才有时间补救。
现在看来,补救的还算顺利。
就算有人主动提起当年的事,宋溪也不会相信的。
因为他最信自己了。
闻淮忍不住笑,笑得极为得意跟满足。
太好了。
他太幸运了。
宋溪按住他的嘴角:“你爹要没了,还这么高兴。”
“不是高兴,是他近年来身体一直不好。”闻淮闲适地靠在椅背上,“家里坟墓都修好了,这几年又被他来来回回修缮,就是知道自己时日无多。”
也有气他夺权的原因。
但这不重要,他是母亲带大的,跟皇帝有感情,却不多。
闻淮想了想:“以后慢慢跟你讲。”
他可以慢慢讲。
宋溪可以慢慢听。
这句话反而让宋溪笑了下。
不知为什么,慢慢讲,似乎比什么定亲,昭告天下,更让他觉得安心。
“好的,我们还有很长的时间慢慢讲。”
小情侣抱着彼此,晚上回了水舟别院。
闻淮还去猫房看看,不仅大宝小宝不在,就连它们的玩具也不在。
“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