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她们过得很好,不靠别人,小七已经做得很好了。
宋溪回到房间时,整个人彻底放松。
但刚走几步路,看到桌子上的象牙摆件,坐到桌子前,是一套天青色茶盏。
躺床上,旁边挂着味道熟悉的香囊。
这一切都跟闻淮有关。
就连来安慰他的大宝小宝,也跟闻淮有关。
宋溪顺手把香囊扯下来。
这是闻淮在书院号舍丢的那个,之后也没尝试还他,只说了句:“贴身的?那我更要收藏了。”
这话算什么。
正经情侣说起来,那是调情。
要是被误会成男宠,便为讨好。
在闻淮眼中,原来自己是这般。
宋溪坐起来,忍了一天的眼泪落在香囊上,再也止不住。
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为什么呢。
我做错了零件事。
宋溪仰着头,泪珠还在滚动。
也不对。
闻淮那会说的是:“什么都给你,恨不得亲手给你做一个。”
宋溪要恨死闻淮了,恨的眼泪都是苦味。
这让宋溪回想起上次恨闻淮的时候。
是他说了句。
别上学了。
给你大官做,天大的官。
他知道闻淮是说笑,但又气又怕。
因为知道闻淮能做到,也怕自己上不成学,更气他这个语气。
“原来那时候,他以为我是男宠。”
之前的委屈难过渐渐有了答案。
宋溪找出当时闻淮送的发簪首饰,放到空匣子里。
还有象牙摆件,天青色茶盏,玉冠零零碎碎无数个物件。
刚在一起那会,皆是极为贵重的礼物。
工艺复杂的各类配饰,做工极精良的衣服,连个发带都另有玄机。
慢慢的是日常生活所需。
比如茶盏,比如花瓶,比如他的笔墨纸砚,还有冬日用的皮裘,夏日用的凉扇。
再之后是些两人通信的纸张,不一定贵重,却张张有巧思。
最后是浸满泪水的香囊。
宋溪把它放在第二十多个匣子里时,已经没什么力气了。
多半是哭,也是被气的。
不过再看到香囊,宋溪难免想到那几日发生的事。
那段时间,闻淮态度有点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