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期?国丧还没过吗?”
好好好,朕不重视国丧,你们也不重视。
又因为宋溪拒绝了很多人家,所以干脆请旨赐婚,让宋溪不敢拒绝。
如果赐婚就能让宋溪成亲,那他早就赐了,赐一百道。
一看闻淮的表情,宋溪就知道又是不能说的。
宋溪直接从怀里挣脱出来,冷声道:“我明日还有考试,请闻公子离开吧。”
闻淮心里的原因确实不能说出话来。
这些人家早就看上宋溪。
等殿试之后想要结亲的只会更多。
到时候肯定会有层出不穷的花招。
万一宋溪被骗了呢。
他怎么办。
放以前闻淮肯定有无数理由搪塞,现在却不能骗他,只能顾左右而言他。
“想你了,来看看你。”
这不是假的。
宋溪冷笑,就差翻白眼了。
不是假的,但是在敷衍。
闻淮理亏的很,还想凑过去,这次是绝对不行了。
闻淮见此只好打量宋溪的新书房。
其实隔壁两处宅子,他也布置好了新书房,比这个华丽些,书也更多。
见他打量自己书房,宋溪忽然想到什么,再次赶人:“很晚了,你快走吧。”
可闻淮已经朝角落走去。
文夫子不善画,画纸消耗极慢,一年也不一定用一两张。
而他之前的纸张,都是闻淮让人送去的。
比如眼前这一幅。
宋溪跑过去之前,画卷已经被打开。
熟悉的场景。
甚至熟悉的人。
宋溪脸颊耳朵通红。
他就应该塞到箱底的!!!
闻淮做梦也没想到,宋溪竟然画的是自己。
甚至是前天晚上在文夫子书房画的。
此刻的闻淮头发丝都透着舒爽,嘴角根本压不下去。
画卷被他放下,单手抱起面红耳赤的宋溪,把他双腿分开按在书桌上。
宋溪头埋得极深,语气带着气急败坏:“你满意了?得意死了吧!”
闻淮确实得意,如果有尾巴的话,早就翘起来了。
如果是龙尾巴,应该翘到天上,跟天空肩并肩。
闻淮挤到他双腿间,手指按着他的大腿,笑着去亲他鼻尖:“被宋会元作画,我肯定得意。”
说着,顺着他鼻尖亲到脸颊再亲到脖子,最后连喉结也不放过。
宋溪被亲的又急又恼,胡乱咬着对方肩膀,又咬闻淮锁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