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一直折腾到年后,先皇驾崩的事才传开,这甚至可以解释,为什么朝中对国丧期限没有明说,更没有给出具体期限。
若说出先皇去世时间,民间不知又有多少异动。
对于吃老本的文昭国来说,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虽然知道不用为闻淮担心。
但经历这么多少事,确实足够辛苦。
看着还跟没事人一样。
如果以闻淮的视角来看,那段日子确实难过。
宋溪揉揉额角。
不要心疼闻淮啊,心疼坐拥天下的皇帝?
他闲的吗
各地《乡试录》修完,宋溪再次去垂拱殿汇报差事。
不仅汇报进行的顺利,周围宫女太监也都在,这就是正儿八经的办差,就连闻淮也规矩得很。
直到汇报结束,闻淮还是挥退其他人。
不等宋溪看他,闻淮便递上一封密报。
正是来自盐平府。
盐平府新任学政江巍已经到任十日了。
这十天里,他秘密见了几十“缺考”书生。
去年四月的乡试资格考,他们缺考原因千奇百怪。
有的是文书递上去没通过。
有的是通过了,资格考契凭丢失,并且不给补办。
还有些直接被威胁,更有些考试前被灌醉。
最离谱的是。
这并非有人统一组织,并非某一家族的集体行为。
而是盐平府各县甚至各村乡绅恶霸想到一块去了。
反正资格考的名额就那么多。
除掉一个是一个。
尤其是贫而好学的穷秀才们,大家都知道他们学问好,必然是自家子弟的竞争对手,能阻止一个是一个。
那为什么都想到一块去了?
因为无人监管,因为穷秀才们求告无门。
最后的结果,便是近三千学问极好,有望考中举人的穷秀才缺席。
让那些学问不够的秀才拿到举人名额。
而这些新科举人,今年还来京城参加了会试。
至于会试结果。
“整个盐平府,只有一个往年进士考中三甲进士。”
“新科举人无一人进三甲。”
闻淮道:“这也能看出他们的水平了。”
闻淮甚至还把盐平府举人的会试文章拿给宋溪看。
以宋溪的水平看他们的文章,眉头皱得都要拧不开了。
闻淮手指抚平他的眉梢:“干嘛皱眉。”
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