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他们在,不管九月三十的考试,还是以后教学,甚至继续招老师学生,都会省心很多。
原本一切都好,只是手下书吏回来的时候的欲言又止。
“怎么了?吏部认为这些人不妥?”宋溪问道。
他找来的官员,最低也是举人出身,不应当啊。
书吏连忙道:“吏部看了名单,又看了他们各自名帖履历,都说可以。”
“还说最多五日,就能安排安排他们就职。”
吏部事多,既然宋溪找的人合适,肯定不会多管。
所以不是官员的事。
那怎么了?
书吏有些难以启齿。
但吏部却风言风语的,还说的有鼻子有眼。
等王司业快步赶来时,显然也听到那个离谱的传言。
不多时,宋溪终于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们外面乱说,说你跟一个男的相好多年。”王司业咬牙道,“说至今还不清不楚的!”
这好像也没错。
宋溪沉默了下。
“就是在吏部观政的许滨!”
“说你们两个在南山时候就在一起了!至今为止还在一起!”
在王司业看来,这简直离谱。
宋大人来国子监也一个月了,每日忙得晕头转向,连家也不怎么回,顶多去进宫议事,其他多数时间都在办差。
谁这么没脑子,竟然造这种谣。
宋溪也觉得离谱。
他是跟男人相好没错,但跟许滨一文钱关系也没有。
众人焦急时,宋溪立刻反应过来,心里有些揣测。
昨日梁学桐看和许滨神色不对,再加上他们有些过节。
很难不怀疑是他。
但没有证据,不好多说什么。
宋溪道:“无妨,本来就是假的。”
话音落下。
不对。
这确实是假的,却并非无妨。
宋溪立刻道:“我进宫一趟。”
说罢,宋溪还把做中书舍人时的腰牌找出来。
宋溪面上保持平静:“放心吧,不会有事的,乱说的。”
“我进宫面圣,正好把明年招生的事说了。”
国子监四千八百个监生名额,三百个夫子名额。
现在空置一大半,肯定要添上的。
现在国子监步入正轨,这些事迟早要提上日程。
王司业等人肯定不会多想。
书吏还感叹道:“咱们代祭酒这么忙了,还说他有相好,这怎么可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