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清高,宋大人跟你说话时,你耳朵没红?”
“就是,努力考第一,不就是想被宋大人夸奖吗?”
“那又怎么样!你们能吗?”
听着学生们“大逆不道”的发言。
夏福跟侍卫们都想为他们捏把汗。
其实也没必要。
这些都是宋大人的学生,便是皇上也不能轻易动他们啊。
但是如此喜欢自家校长,还是太过分了!
知不知道什么是尊师重道啊!
夏福都不知道找什么角度安慰,只听皇上冷笑出声,径直往宋大人院子走。
书房里面。
跟夏福想象中一样,却又不一样。
宋大人跟贺云虎相谈甚欢,但身边还有王司业陪着。
不仅如此,宋大人与对方保持距离不说,目光都在手中的画作上。
贺云虎笑道:“你既如此喜欢,我便再画几幅。”
说着宋溪亲自铺纸磨墨。
贺云虎也不客气,画了一处水势天险:“这里为盐平府河水流入大海之地,海河交汇,尤为壮,你若能去看,就找当地老农,他们最知哪里景色壮丽。”
说罢,贺云虎又画一处:“此乃川蜀天险,要是能在这修建河堤,必然于民生有利。还有这里,古时便有堤坝,如今该加固了。”
宋溪熟读各类书籍,大概知道贺云虎画的是什么地方,却不知自己这辈子是否有幸去看。
“都说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宋溪惭愧道,“我出生至今,还未迈出京城一步。”
即便是上辈子,他也只坐车去了大学所在地。
可惜出车站没多久,就来了现在。
宋溪想到火车上看到的沿途风光,难免有些的叹息。
倒不是心疼自己不能去更多地方。
只是在怀念那么好的基建。
自己男朋友再努努力啊,提高了百姓生产力,他们也能大搞基建。
说不定,他跟闻淮还能周游全国?
宋溪漂亮的眼睛闪着希冀,在贺云虎的画作上滑过。
心里盘算着等稍微空闲下来,跟闻淮去个近点地方游玩。
宋溪道:“距离京城最近的山脉,哪里的风光最好啊。”
贺云虎直接答:“泰山,去了泰山绝对不后悔。”
泰山。
算了,闻淮的身份,不大合适过去。
省得有人说他好大喜功。
宋溪还想再问,却听贺云虎道:“我留在此地教书。”
宋溪惊讶看他。
“只为宋大人。”贺云虎说的坦荡,“我这一身本事早就想报效朝廷报效百姓。”
“可惜一直没有机会。”
“若能教出略懂水利的学生,算是功德一件。”
贺云虎看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