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挑拣拣下来,宋溪一个也没看上,配妹妹还是差点。
孟娘子看的好笑,不知又从哪搬来一摞:“这些呢。”
“娘,哥哥你们看什么呢。”宋潋不知什么时候出现,还凑过来道,“又给我说亲事呢。”
宋溪边看边笑,家里这么多名帖,肯定瞒不住妹妹:“你也看看?”
“好啊,我自己挑。”
孟娘子看了半晌,一家三口分析起京城适龄青年。
其实她还有很多名帖没拿出来,那都是给宋溪说亲的。
可三年前那会,儿子实在伤心,之后再也没提过。
这种情况下,不知道该不该讲。
等第二日宋溪去见文夫子,孟娘子特意问问女儿的意见。
宋潋叹口气道:“哥哥的事不用操心了,您专心给我找吧,最好找个入赘的。”
入赘吗?
也行。
她不舍得女儿离开家。
嫁了人哪有在家里舒服。
孟娘子想的不多,也知道女儿儿子聪明,听他们的就行。
宋溪还不知道妹妹安排好家里的事,正在去往西郊皈息寺的路上。
在他离京的半年里,这条路竟然用水泥路重新铺设了。
而且还按照他之前的想法,马车、马匹急行的、人行的做了稍稍区分。
这样既能保证人的安全,还能减少马匹马车的损伤。
原本坑坑洼洼的官道变得如此平坦,他还有点不习惯。
但附近百姓显然习惯了,像是这条路早就存在了一般。
到了皈息寺,文夫子听他说起,好笑道:“你出去办差没多久,这条路就修起来了。”
连文夫子都不能免俗,修路的时候跟苟旦他们一起围观,修好还踩上去走了走。
苟旦给夫子宋溪端来茶水,往他身边一坐:“小溪哥哥,水泥什么时候开始卖啊,大家都等着呢。”
宋溪笑:“很快了,水泥作坊已经建好,就等着大规模生产。”
“太好了,到时候我家也能用。”
宋溪见他悠哉悠哉,自己找果子吃,忍不住问道:“明年就十四了,该考童试了吧。”
小苟旦震惊,不行啊,他才十四。
他读了不过六七年的书,远远不够!
文夫子都不赞同:“他才几岁,读了六七年的书,哪够资格去考试。”
不等宋溪小苟旦再说,文夫子就道:“你以为都跟你一样?”
好吧,是这么回事。
两个学生老老实实听训。
苟旦又听说小溪哥哥明日要去南山拜见梁院长,再见见好友,便也想去玩。
“这个简单,明天我带你去。
今年八月初乡试,八月底放榜。
好友们成绩已经出来,他肯定要去看看,该安慰安慰,该祝贺祝贺。
对宋溪而言,乡试已经是三年前的事,会试甚至也过去很久。
但对好友们来讲,却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