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听又气又急:“你别胡说,我什么时候见过了?”
“小时候,我穿着内裤下河捉鱼,你就在岸边等着,当时可是一口一个阿唯哥哥,这才过去多久就都忘了?”
“那是小时候,能一样吗?”
江遇走到林听身边,盯着她,嘴角噙着一抹笑,言语暧昧,递来视线更是耐人寻味。
“哪里不一样?”
“反正就是不一样!”
林听猛地转身。
江遇何时走到了她的身后?
还贴她这么近?
彼此视线交错,距离近在咫尺,暧昧的气氛在空中腾升。
她吓得急忙后退几步。
与他拉开距离。
见林听躲他犹如躲避瘟神一般,他眼底的光不由得黯淡了几分。
但很快便转瞬即逝,被玩味不恭跟痞气掩盖。
“找我什么事?”
他往沙发上一摊,双脚搭在茶几上,用毛巾擦着头发上的水,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
“祁年的事,你查得怎么样了,有他的消息了吗?”
江遇擦头发的手微微一顿。
眼底闪过一丝犹豫,想起国那边传来的消息。
他目前还在重症icu,仍然未脱离危险。
他转眸看向林听。
如果将这个消息告诉她,她能受得了这个打击吗?
江遇敛敛眸子,脸色稍沉:“没有。”
“还没有?你不是在国那边很有人脉关系吗?为什么都过去这么久了,还没有祁年的消息,你到底有没有在认真帮我找?”
“你这是在怀疑我的能力?”
林听语塞。
她现在有求与他,刚刚的态度的确不像是求人办事的样子。
语气便软了下来:“我不是那个意思。”
江遇站起身,一步一步逼近林听,眼底眸光微转。
“那你是什么意思?”
林听紧紧捏住衣角,紧张得不自觉吞咽口水。
“我……我只是,希望你再催催你在国那边的朋友,让他们再多帮忙找找。”
看她如此卑微,低声下气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