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肩膀止不住的颤抖,喉咙像是卡了根刺一般,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
她感觉浑身止不住的发冷,蜷缩起身子,胸口传来密密麻麻的让她窒息的痛。
她的孩子没了。
一天里,她不仅失去了丈夫,还失去了他留给她唯一的孩子。
江遇从未见过林听这副模样。
万念俱灰,整个人放佛被抽空了。
他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也深知,此刻任何话于她而言,都太过苍白。
就只能这样安安静静的陪着她。
至此之后。
林听就没再说过一句话。
不论江遇跟她说什么,她都像是听不见一般。
只是眼神是空洞的看向窗外,谁也不知道她在看什么。
就像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彷佛世间万物于她而言都失了颜色。
与此同时。
另外一边,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停在了秋水台前。
车窗徐徐摇下来。
男人英气深邃的五官渐渐显露,深邃的双眸,高挺的鼻子,眉骨处有条细小的疤,只是短寸头与他往日的形象有所不同,但却不影响他矜贵禁欲的气质。
“祁爷,到了。”
司机拉开车门。
男人迈着阔步走了下来。
止不住上扬的嘴角,轻盈的步伐,以及眼底难以掩饰的喜悦,都在表达着他迫不及待想见林听的心情。
“先生,您活着回来了?”
姜楠见祁年完好无损的出现在她面前,眼中掩饰不住的惊喜跟诧异。
“活着回来了?”
祁年眼底闪过一丝诧异。
他在国受伤昏迷的消息,对国内是一直封锁的。
“网上都传您在国外遇刺了,我还以为您……”
“夫人呢?”
“夫人……”姜楠神色凝重,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在楼上是不是?”
还未等姜楠回答,祁年便迫不及待的上楼,因为在病床上躺了许久的缘故,他上楼的步伐有些不稳,但不妨碍他此刻迫切想见林听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