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难道还不够吗?我还要做到何种程度,她才能明白我对她是认真的?”
“你做的这些,与她遭受到的那些伤害比起来算什么?”
江的阔毫不留情地拆穿。
祁年瞬间吃瘪。
“那我接下来该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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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诚最打动人,装病欺骗这种博同情的苦肉计,以后还是别用了。”
“真诚?”
祁年仔细思索着这两个字的含义。
“我想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江阔一脸欣慰地拍了拍祁年的肩膀。
“孺子可教也!”
他说完低头看了眼祁年还在流血的脚。
地板上已经流了一大滩血迹了。
他眉眼中略带担忧地问道:“你这脚上的伤,不管真的可以吗?”
祁年抬眸白了他一眼。
“你说呢?还不赶紧去把急救箱拿过来,是准备让我流血而死吗?”
“我还以为你喜欢自虐呢!”
“我虐你个头啊!”
江阔不紧不慢地起身,走了几步。
“急救箱在哪?”
“卧室床头柜里,第二个抽屉!”
“哦。”
江阔依旧不慌不忙慢悠悠的,重新燃起斗志的祁年痛觉神经苏醒,脚心的疼像针扎一般。
“你是去造急救箱了吗?就不能快点?是想疼死我?”
江阔拿来急救箱。
依旧不慌不忙地给他消毒,处理伤口,包扎。
“疼疼疼!你就不能轻点?”